除此之外的第二個問題則是：那天晚上爆發的虛數能中間沒有毀滅命途的能量，那麼星核究竟把誰認成了毀滅的令使，又為何如此認為？
貝洛伯格的事情雖然結束了，但留下來的謎團仍然不少。
只是討論到最後，丹恆和瓦爾特都默契地沒有提起那天晚上失蹤到星核附近去的穹和白厄。
瓦爾特是早有心理準備。
在黑塔空間站的時候，姬子詢問他對卡厄斯的看法，他就說過了，如果白厄和他記憶裡的那個人算得上同位體，那他的過往一定遠超他們的想象。
一個令使的身份放在他身上，只能說，並不令人意外。
丹恆則是另外一種情況，他並非對令使沒有概念，然而他認為就算是某位星神的令使，他們也是一起戰鬥過，並且為貝洛伯格終結寒潮災害的夥伴。
力量的來處，並不比使用它的方式重要。
他們也沒打算去逼問或者刺探真相，令使這種異乎尋常的身份確實該瞞著，知道的人越少，對他們所有人就越是好事。
當然了，如果有一天，這位沉默寡言的令使願意對他們敞開心扉，那正如姬子所說，他們該為此慶祝一番。
至於眼下，有一位願意把令使的力量用在默默守護他人身上的夥伴一路同行，不管怎麼說都是好事。
穹和白厄進資料室之後，丹恆和瓦爾特就默契地停下了關於星核的話題。
智庫管理員詢問兩人的來意，得到的回答是來幫忙的。
丹恆看了看眼前從沒碰過智庫系統的兩個萌新，委婉地謝絕了他們的好意：“不用了，我和瓦爾特先生己經差不多整理完了。”
“那我們找一點虛構史學家的資料。”穹搓搓手，充滿期待地看向丹恆。
白厄覺得他們這會兒來找娛樂向的構史有點添亂的意味，十分抱歉地看向丹恆說：“我們晚一點再來。”
“……沒事，你們等我一下。”丹恆無聲嘆息，來到像牆壁一樣的伺服器埠，熟練地開始操作。
他分了個操作終端給白厄，教了他怎麼使用智庫檢索資料，還給他的手機裡安裝了智庫的便攜終端，讓他把想要的資料打包下載回去慢慢看。
“虛構史學家虛構的歷史有一些是對真實的歷史產生過影響，還有一部分是純粹的虛構，更像是天馬行空的小說，迄今為止沒有研究發現它們會對真實歷史產生影響。”
“你要找的就在這部分，文字量很多，但沒什麼分類的意義，我都放在一起了，首接下載整個詞條就行。”
白厄仔仔細細地聽完，真誠地道了謝：“我知道了，謝謝你，丹恆。”
“分內之事，不必客氣。”丹恆不在意地點了下頭，回去繼續整理剩下的資料。
白厄見狀不再打擾，對著智庫的終端，按照丹恆的介紹檢索下載。
他還順著關聯詞條去看了關於星神和派系的資料，覺得比從星網上看要簡明扼要得多，就一併下載了。
資料室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在幹自己的事，一瞬間，穹覺得自己變得十分多餘。
不過他在這裡確實沒事情做，如果在資料室裡和白厄鬧起來，丹恆肯定會讓他到別的地方去玩，所以他選擇到走廊裡去琢磨一下人生每日三問之——晚上吃什麼。
只是剛離開資料室，穹就收到了不遠處姬子的邀請。
“穹，有事情忙嗎？如果沒有，晚餐之前的這段時間，陪我坐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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