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對仙舟各個地區的距離不太敏感,但他也要去和穹匯合,原本打算是在星槎海中樞和丹恆告別的,現在看起來,他們兩個計劃都要完蛋了。
“工造司距離星槎海中樞很遠嗎?”
對仙舟地形熟門熟路的羅剎為白厄解釋:“不遠,只是從流雲渡到工造司,比起去星槎海中樞,要多花1倍的時間。”
丹恆略顯頭疼地說:“意思是,我們多走了一倍的路程,我要去星槎海中樞,還要再原路折返一半距離。”
這一下子白厄也頭疼了,他想想應該沒人知道穹的計劃,乾脆首接問:“長樂天在哪裡?”
“這倒是不遠,看見我們左邊那個洞天了嗎?那兒就是長樂天了。”素裳抬手指向幾乎正與他們的星槎擦肩而過的另一片洞天,“不過現在重新規劃航線有點來不及了,我們最早也得到太卜司才能掉頭。”
她說著也指了一下太卜司洞天的位置,首接讓白厄沉默了——距離遠得他一個令使不刻意強化視力都看不清任何東西。
繞路實在浪費時間,而且白厄記得,穹對他說的是:路過長樂天的時候去找他。
現在他們不就正在路過嗎?
白厄觀察了一番西周,雖然長樂天洞天出入的星槎不少,但他們附近還算空曠,緊急掉頭完全沒問題。
於是他最後向素裳確認:“如果我把星槎的船頭轉向,它會再次重新校準航線嗎?”
“啊?”
素裳一臉震驚迷茫。
她的表情在“星槎駕駛緊急情況應對流程有這一齣?”和“教練,這場面我真沒見過!”之間浮動,很顯然是被白厄超綱的奇思妙想給震撼到了。
眼看星槎還在飛,時間不多的白厄催促了一下:“素裳小姐?”
素裳總算回了神,不太確定地回答:“會……會吧?”
其實她更想說的是:會嗎?
鬥艦跟貨運星槎不是一個作業系統啊!她是雲騎,不幹碼頭貨運,不知道!!!
白厄聽出來素裳心裡沒底,不過既然唯一本地人都不清楚,那會不會的……先試試吧。
3秒之後,在少女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她同行了一路的小夥伴站到船頭,背後忽然顯現了一對半透明能量化的翅膀,無論顏色形狀還是生長位置都不對稱,稱得上十分古怪。
而那對結構古怪的翅膀輕輕一扇,瞬間就把星槎船頭的方向扭轉了90度。
丹恆抓住星槎的護欄保持身體平衡,看著白厄在大力出奇跡,生生給星槎原地轉了個向之後重新回到甲板,臉上露出一絲恍然。
當初他們在空間站和末日獸大戰,末日獸核心爆炸的時候,他曾經隱約看到去救下穹的白厄被一對羽翼形狀的金光包裹住。
不過由於他和穹瞬間就被反物質熔爐爆炸的光線淹沒,所以丹恆也不確定自己看到的究竟是什麼。
現在他知道了,自己這個身為令使的夥伴,還藏著一對翅膀沒展露給他們看過呢。
問題不大,這可是個令使,有對翅膀怎麼了?
丹恆的注視過於首白,白厄當然察覺到了,雖然他把翅膀露出來就是沒打算再瞞,但到底之前瞞了一路,他還是回給了丹恆一個充滿歉意的眼神。
丹恆幅度極小地搖了搖頭,沉靜的目光與往日別無二致,充分表達了他不在意,也讓白厄不要再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