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這個純屬意外,翁法羅斯沒有這種習俗。
白厄嘆了口氣,放棄在大戰將至的時刻為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爭辯,跟上星和三月七的腳步來到了瓦爾特身邊。
瓦爾特正在和景元交談,列車大家長簡單地解釋了為什麼星穹列車還有兩個人潛入了仙舟,並且為之前隱瞞他們存在的行為道歉。
聽說這其中還有星核獵手摻和,景元立刻表示了理解。
仙舟將軍目光坦然地將新來的兩個無名客打量了一番,沉穩地微笑道:“二位能讓星核獵手感到棘手,想必身手不凡。大戰在即,能有如此強援,此乃羅浮之幸。”
“嘿,那你可誇對人了,我們一起就是無所不能的!”
穹十分自然地接受了景元的禮節性稱讚,反倒是讓景元一陣失笑。
和星打了幾輪交道的仙舟將軍立刻悟了,他眼前這個和灰髮少女長得十分相像的少年也跟她是一個性格,便也坦然地稱讚了一句:“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就是此話一齣,瓦爾特和一首沉默著的丹恆臉上浮現一絲古怪的神色,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白厄。
瓦爾特想了想,決定把解釋權留給白厄自己,沒跟景元提他們可能有個令使夥伴這回事。
而他少說了這件事的後果就是,當丹恆解封建木玄根,他們和蓮花臺座上漂浮著的一團跳動火焰一般的幽光面對面,被對方操著停雲的語氣嘲諷的時候,白厄首接跨步上前,侵晨在眨眼間顯現,被他脫手擲出,洞穿了綠色的蓮臺。
所有人都被白厄的零幀起手搞愣住了, 就連幻朧似乎都沒反應過來,跳動的幽光裡面沒了聲音。
白厄金色的眼睛冷淡地注視著裂開的蓮臺和其上的幽光,平靜的聲音中流露著蔑視和嫌惡。
“聒噪。”
三月七瑟縮了一下,望向白厄的目光充滿敬畏。
星拽了拽穹衣服上垂下來的帶子,不可思議地小聲問:“他這麼剛的嗎?”
“他跟‘毀滅’一派有仇。”穹頭也不回地回答,聽身邊傳來幾聲微弱的抽氣,想了想又補充,“不共戴天的那種。”
“看得出來。”星小小聲說出了所有人共同的想法。
他們這邊西平八穩,被白厄劈了一劍的幻朧就有些急了,她沒再多說什麼,在侵晨化作光點散去後,幽光立刻融入了那裂開的蓮臺。
蓮臺漂浮而起,其上金光流轉,一具巨大的女性身體出現在所有人眼前,她的一根手指便有常人那般高,流溢的能量在她體表凝結,呈現與豐饒孽物相同的特徵。
幾朵蓮花形狀的金色幻花在她指下綻放,花瓣搖曳,吞吐著這一方天地中的能量。
奪得了豐饒賜福的絕滅大君睜開金色的眼,居高臨下,睥睨著與她相比異常渺小的眾人。
“既然列位如此心急,那就讓我看看,諸位在豐饒神蹟鑄就的肉身下能撐多久。”
戰鬥一觸即發。
這次,白厄沒再有所保留,宛如烈陽的神環以及刻法勒印記的光環浮現於身後,外溢的虛數能將凡俗衣料重構,成為他自身力量的延伸。
有如實質的金光充盈著這一小片空間,將幻朧身上來自豐饒神蹟的光芒都遮掩了下去。
那位毀滅的使者終於收斂了輕鬆的神色,十分明顯地緊張了起來。
白厄漂浮在半空,漠然地看著幻朧緊繃起來的身體,只覺得這一幕荒誕到甚至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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