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翅膀放出來！”
白厄有點困惑，但還是依言把自己的翅膀展開。
灰髮少年撇了撇嘴，小聲嘀咕：“果然又亂了。”
說完他在西次元揹包裡翻騰了一陣，拿出了那瓶白厄眼熟的天環族羽毛護理噴霧，還有柔軟的毛刷。
白厄一秒領會了穹的意思，不過他沒有像在貝洛伯格的時候那樣首接拒絕，而是試圖勸他改變主意：“穹你其實不用管它，這翅膀我平時不會露在外面，就算羽毛亂了也看不到。”
“那可不行。”穹一副沒得商量的樣子，“這麼漂亮的翅膀，如果不好好打理一番，伊德莉拉得追著我譴責。”
……這關純美星神什麼事？
白厄被這邏輯繞了一下，一個錯神就被灰髮少年拽到床邊按坐下了。
“你好好享受就好啦。全套羽毛免費保養服務，別人想要我還不給呢！”
穹說著繞到另一側爬上床，跪在柔軟的床墊上開工。
噴霧的混合花香在空氣中彌散，白厄也不再多說什麼，安靜地接受了這份好意。
這對巨大且結構複雜的翅膀打理起來其實很花時間，白厄並沒有浪費掉這段時間，他還有些事情要和穹先一步達成共識。
就比如……
“明天的會議上，有什麼事需要我注意嗎？”
穹不太在意地回答：“只要別把我供出去，別的看你心情就好。”
這答案白厄不意外，只是有些問題也不能全看他心情。
白厄繼續問：“我的令使身份瞞不住，要怎麼解釋我的命途？一個令使級的毀滅行者，使用終末命途的力量？這會給你帶來麻煩，也有違你想隱藏身份的想法。”
灰髮少年停了手，白厄感覺到他湊近了些，然後在他肩膀上探出頭來。
他微微側過頭，視線範圍裡只有一片灰白色。
穹輕聲對他說：“你可以不是任何星神的令使。”
白厄愣了愣。
這話說的……似乎也對。
他的確擁有與令使等同的力量，但他拒絕了“毀滅”的賜福，“終末”更是隻管給他命途能量，完全沒打算賜福的樣子。
從某種意義來說，他的確不是這兩條命途中任何一個的令使。
“虛無”的情況是例外，IX的命途性質註定令使這個概念在祂這裡就是自相矛盾的。祂不會賜福任何人，也不會擢升任何令使。
星口中的黃泉是因為自身在“虛無”的道路上走了太遠，星神又不阻止她使用命途的力量，於是成為了一個特別的令使——她的存在有違普世邏輯，但符合“虛無”命途本身。
“終末”顯然不是這個情況，畢竟末王主觀上可以擢升令使，但白厄現在卻也成了和黃泉一樣的例外。
他可以不說自己是“毀滅”的令使，因為他拒絕了星神的擢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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