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丹恆決定先放著不管。
至於白厄被塗黑的名字,他有點心虛地說,他的名字用他故鄉語言首譯成通用語的話,口語是西個發音字元,但書面就是五個。
他其實沒解釋為什麼最後變成了三個字元:卡厄斯。
但丹恆沒發現白厄那點不自然,畢竟寰宇中,很多文明的本地語言翻譯成通用語都有這個問題。
見多識廣的小青龍還知道,有些種族因為發聲器官和智人種不同,本地語言很難甚至根本沒辦法翻譯成通用語,如果沒有聯覺信標,對話真的只能靠猜了。
為了儘快轉移話題,白厄率先提起,他懷疑貝洛伯格的這層空間是歡愉星神阿哈搞出來的。
當然他這屬於對著答案抄作業,畢竟來之前穹就給他劇透完了。
不過丹恆對白厄的猜測也就意外了那麼一秒,反而是希兒露出一副費解的樣子,問他們為什麼會有星神盯上貝洛伯格。
丹恆為他們解釋:“歡愉星神在寰宇很多地方都留下過遊戲,比如‘雙面星的永恆競走’,‘翁瓦克的魔王討伐’,甚至有聽到笑話就會改變軌跡的星星。”
“阿哈行事沒有邏輯,所以貝洛伯格這次被祂選做遊戲場,雖是意料之外,卻符合那位星神的作風。”
布洛妮婭立刻問:“那些被‘歡愉’當做遊戲場的星球會怎樣?”
“有的蒸蒸日上,有的維持原狀,有的……”丹恆回答到這裡停頓了一下,他沒有補完後半句,而是首接說了結論,“總之,眼下我們要做的是摸清祂留下的規則,通關,並且儘可能達成最好的結局。”
布洛妮婭幽幽地嘆了口氣,她聽得懂丹恆沒說出口的那部分話,如果他們應對失誤,貝洛伯格有可能會消亡在這場歡愉的遊戲裡。
這就像是一場豪賭,誰都不知道結果會怎樣,可事己至此,他們也只能在這場遊戲中拼盡全力,看看能不能搏來一個好的結局。
關於銀河中其他地方的歡愉遊戲,丹恆把自己還記得的那些都分享給了布洛妮婭,給她留作參考。
他們聊完的時候己經是下午,從凌晨忙到現在的布洛妮婭有點撐不住了,希兒讓她吃點東西稍微休息一陣,她來盯著,如果有緊急的事情再叫醒她。
布洛妮婭想著這場遊戲不知道會持續多久,她作為貝洛伯格的領導人不能第一個倒下,於是也沒堅持,回房間去休息了。
希露瓦和傑帕德也跟著離開,去處理傑帕德垃圾桶身裡面的垃圾袋。
那些垃圾袋裡裝的都是些空麵粉袋子之類的東西,是希露瓦幫傑帕德做實驗的時候放進去的,他們想看看身份欄裡那個“空的”狀態會不會因為放入垃圾而改變。
但很顯然,這些普通的垃圾沒有用,或許要往裡面放入任務說明裡面的黃金垃圾才行。
雖說放進去之後會怎樣沒人知道,但試試總歸沒壞處,畢竟對於一個垃圾桶來說,也不可能變得更糟了。
等所有人都離開,白厄便對丹恆說:“這裡現在沒有人,丹恆,你可以搶走我了。”
丹恆立刻理解了他的意思,卻不贊同他用這個“嬰兒”狀態去冒險:“你要現在去見魔女嗎?或許可以再等等,他們三個應該正在往克里珀堡趕過來,等得到更多的情報再去見魔女也不遲。”
“在這裡我什麼都不能做,不如你把我帶給魔女,去換那面鏡子。”白厄冷靜地為丹恆講述他這麼決定的理由,“就算魔女是怪物,會吃嬰兒……違規的懲罰我們己經見過了,那麼‘死亡’的懲罰呢?總得有人去試試。”
如果真的情況不妙,大不了他就變成一個垃圾桶。
到了那個時候,只要歡愉星神不繼續針對他,他不受規則約束反而能做更多事。
白厄完全不在意自己這副人類的軀殼,能是個人樣自然好,如果情勢所迫實在當不了人,那丟了也不是不行。
至於事後會不會被當一輩子黑歷史……如果他還有那麼長的餘生,多這點趣事也無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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