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向布洛妮婭借了一間小會議室,準備帶列車組去開個小會,分析一下他們西個究竟為什麼在鏡子裡是那副樣子。
現在克里珀堡裡辦公用房都空著,布洛妮婭讓他們隨便挑一間用,她和希兒先去忙別的事情。
丹恆帶著三個人就近挑了個空的辦公室進去,走在最後的白厄將房門上鎖。
他聽到門鎖發出“咔噠”一聲輕響,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現在是需要集思廣益的時候,三月七失憶了,能和白厄分析情況的只有他,更何況他過去的事情列車組也知道了個大概,沒必要再遲疑了。
做足了心理準備,丹恆才轉身面對三個同伴,言簡意賅地說:“那鏡子裡照出來的是我的前世,羅浮持明龍尊,飲月君·丹楓。”
三月七小聲吸了口氣,很顯然開始起懷疑自己究竟看到什麼人了。
白厄卻不意外,畢竟丹恆過往能說有問題的地方,也只剩那個遺留問題一大堆的前世了。
穹對他說過,和阿哈玩遊戲,那就不能把它完全當做是一場遊戲,那麼鏡子裡的那個白髮藍眼的他問出的問題就很關鍵。
為了最後求證,白厄向丹恆詢問:“他問了你什麼問題嗎?”
丹恆點了點頭,眉頭微蹙,略顯疑惑地回答:“他問我……我是誰?”
這個問題很怪,丹恆甚至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理解它,自然對回答更沒有頭緒,更何況突然和前世面對面也讓他腦子一片混亂,未能在那片刻的對視中捕捉到更多的資訊。
雖然再照一次鏡子很方便,但丹恆還是決定先和同伴交流一下再說。
星在旁邊做沉思狀,困惑地說:“鏡子裡的我沒問這個。”
三月七……她尷尬地表示,鏡子拿開的太快了,她沒注意。
“要不我現在再看一次?”粉發少女小心地提議。
丹恆是覺得應該確認一下,可白厄先他一步開了口:“先不用了,這個問題……我可能有些頭緒。”
一瞬間三人都詫異地看向了他,三月七脫口而出:“這麼摸不著頭腦的問題卡厄斯你都能解答嗎?!”
白厄嘆了口氣,沒有回答三月七,卻是看向了星。
被他看的星不自覺站首了身體,不知怎麼感覺自己要面對一些很離譜的問題。
她的預感一秒應驗。
白厄說:“在說我的看法之前,我希望星能幫我做一個驗證。”
星十分乾脆地回應:“怎麼做,你說。”
“我想問你同一個問題——你是誰?”
水晶人為自己神奇的第六感點了個贊,稍微思考了一下,遲疑地回答白厄:“我是星?”
白厄搖搖頭,他知道星理解錯了,但他也沒有辦法,語言有限的尺度讓他只能如此發問。
他試著更進一步追問:“那麼,‘星’又是誰?”
這一次,水晶人許久沒有出聲,她似乎對白厄真正想問的問題若有所覺,陷入了深層次的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