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這開拓到哪兒來了？》第184章 在“開拓”的旅途中相遇(1)

白厄被丟在了賓館的客房。

穹說要去買點東西，不准他跟著，他就只好在目送少年離去後坐在床上發呆。

不對稱生長的翅膀他沒收起來，現在就攤開在床上。

白厄發呆的時候就盯著它看，看那些金色紫色的羽毛表面冷硬的金屬光澤，看它古怪的形狀，違反自然生命的結構……

他實在不覺得這樣的東西好看，哪怕穹往上面點綴再多漂亮的飾品也一樣。

但……說些違心的話去敷衍穹似乎也不是個好選擇。

白厄苦惱了一陣，最後決定到時候就把話題岔開吧，而且他也確實沒太多心思關注自己的翅膀。

未來一段時間列車會有些閒暇時間，他也該把那些在歡愉遊戲裡沒時間思考的問題拿出來琢磨了。

——他要往何處去？

想要回答自己這個問題，他必要回望來時的路。

只是這一次，白厄沒有選擇哀麗秘謝這個他三千萬次的啟行之地作為思考的起點，而是選擇了他漫長的一生中最不可思議的轉點——黑塔空間站。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什麼好的思考人生時機，沒過多久，穹就提著一個巨大的紙袋子回來，從裡面丁零噹啷地倒出了很多奇怪的東西。

大大小小的齒輪，金色的線團，好幾瓶墨水，還有很多不同款的絲帶。

白厄一時沒能理解這些東西要怎麼組合應用，穹也沒給他解釋，首接在他身後一頓鼓搗。

他只能聽到金屬輕微的碰撞聲，絲帶在指間翻轉的摩擦聲，還有筆桿碰撞墨水瓶的清響。

過了一會兒，穹又在他的翅膀骨架和羽毛之間纏上細細的線，開始往上面放什麼東西。

“大功告成！”

穹充滿得意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白厄下意識轉頭去看他，自然也一眼看到了他鼓搗半天的裝飾品。

那是個很有貝洛伯格粗獷工業風格的飾品，以齧合的齒輪為主體，層疊的絲帶做底託，鍍銅的齒輪和他羽毛本身冷硬的金屬光澤意外相配，穹還在絲帶上面描出了羽毛的脈絡，讓它可以與翅膀本身呼應。

“怎麼樣？不錯吧？”

“……嗯。”

白厄完全想不起來自己之前決定岔開話題的想法，下意識就贊同了少年的話。

得到認同的穹笑彎了眼睛，拿起剩餘的齒輪和絲帶，又做了幾個小一些的飾品，掛在翅膀別的地方。

全搞完的時候己經過了中午，白厄試著動了動翅膀，覺得這多出來的重量不算什麼，也用金線固定得很結實不妨礙活動，便決定讓這些裝飾品在他翅膀上待到他們回列車。

接下來的幾天，從羅浮就連軸的幾人集體放假，能幫貝洛伯格的他們都做了，剩下的就要看布洛妮婭自己去和託帕談。

白厄白天會跟著穹一起在城裡幫人們跑跑腿，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偶爾會上星網看看哲學書籍，或者就靜靜地坐著，回憶思考他自黑塔空間站登上列車之後，到現在經歷的一切。

他要尋找一個答案，關於踏上“終末”的人如何還能再擁抱未來的答案。

他最初認為這是必須，可當他將自己這段短暫的開拓之旅鋪開在眼前，他又發現，他自身其實也在渴望得到這個真正明確的答案。

？去何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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