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所有人的房間都要檢查,但姬子作為領航員要招待客人掌控局面,而是和瓦爾特一起留在觀景車廂等結果,他們兩個的房間是交給丹恆去檢查的。
沒過多久,客房車廂傳來一陣叮鈴噹啷的動靜,銀枝向瓦爾特說了一聲,前往客房車廂檢視情況,還順便把維利特帶上了。
白厄倒是不急,有一隻蟲子的氣息在剛剛一瞬間沒了,可以想象是一個照面就被秒殺掉,實力差距真是非常令人安心。
但他沒想動,他身邊安靜了許久的灰髮少年卻抓起他的手,不由分說地把他拉去了客房車廂。
“小白,走,我們也去看看!”
白厄愣了一下,便順從地跟著跑了。
正好他還沒真正見過繁育的蟲子呢,機會難得,他去長長見識。
客房車廂裡,三月七小臉煞白,被兩朵紅色水母的簇擁著,站在走廊裡一副後怕的樣子盯著她自己的房間門。
丹恆站在三月七身邊,正在安撫飽受驚嚇的少女。
白厄被穹拉到走廊上的時候,正好聽見粉發少女的尖叫。
“這什麼品種的蟲子呀?怎麼這麼大隻!!!”
丹恆的臉色很奇怪,白厄看著他瞥了一眼三月七的房間,然後臉色變得更加古怪了。
他快走幾步來到三月七房間外,一眼看到屋內的情況,也是有點沒話說。
三月七的屋子確實有一隻很大的蟲子,但己經完全是冰雕了,讓星用球棒或者丹恆用擊雲隨便敲一下,立刻就是一地碎冰冰。
這會兒銀枝正在冰塊旁邊研究那隻蟲,維利特一副害怕又好奇的樣子,站在門口探頭探腦。
白厄看看三月七身邊的紅色水母,覺得該尖叫的應該是那隻倒黴的蟲子。
在後面車廂的星也聽到動靜跑了過來,不過她不是空著手來的,還舉著個玻璃杯,杯口蓋著一本書。
“剛剛怎麼了?我聽到三月在尖……啊哦。”
星邊跑邊問,但沒問完就沒聲了,因為她也看到了三月七房間裡的蟲子冰雕。
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快有一人高的大蟲子的尊容,灰髮少女又低頭看向自己手裡的玻璃杯,小心翼翼地問:“那個……你們說,這些不會是這玩意的蛋吧?”
丹恆和三月七湊過去仔細看了看,發現星拿來的杯子裡有一小簇體積非常小的橢球型的蟲卵。
以白厄的視力,他用不著專門湊過去看,隨便瞥一眼就知道了,在觀景車廂裡的就是這些玩意。
穹也一樣,他隨意地瞥了一眼玻璃杯,脫口吐槽:“我們一般叫蟲卵,不叫蟲蛋。”
星舉起蓋住玻璃杯的書,作勢要扔他——當然沒有真的扔,輕重緩急她還是懂的。
穹意思意思地往白厄身後躲了一下,星鄙視地看了他一眼,把個玻璃杯扣在了走廊桌子上。
放好蟲卵,星看向所有人,不太確定地說:“所以……列車是被這種大蟲子入侵了?它們還把這當自己家,開始隨地大小生?”
三月七小聲尖叫:“真是太沒邊界感了!!!”
丹恆扶了扶額頭,把有可能歪出一個星系的對話掐滅在搖籃裡。
”……想想我讓,子蟲的形外種這過見裡哪在該應我,了鬧別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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