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冷麵小青龍戴著MVP小王冠的照片被三月七分享給了所有人,星還很遺憾貓貓糕糯米糰沒在列車上,不然就可以讓丹恆抱著他的貓糕塑拍照了。
晚上之後,眾人就各自散了,今天又是打蟲群又是大掃除的,折騰一天所有人都累了。
不過在休息之前,白厄去拿了銀枝送他的紅玫瑰,問星銀枝給他留了什麼話。
他這一問,星打哈欠的表情都僵住了。
灰髮少女足足沉默了半分鐘,才略帶尷尬地回答:“前面忘了,你的身姿如太陽一般耀眼,後面忘了,總之以這朵玫瑰祝福你們。”
白厄聽得一頭霧水,雖然他覺得星這一忘詞,讓他不必像車廂裡的盆栽一樣被銀枝致敬,還是比較值得慶幸的。
丹恆嘆了口氣,試圖幫星轉達:“銀枝說的是……”
他說到一半沒了聲,一臉嚴肅的樣子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險些讓白厄以為自己錯過了什麼。
但最後丹恆憋出了一句:“星的總結很到位。”
星一臉委屈地用目光控訴丹恆。
丹恆被看得有點不自在,略顯尷尬地給自己辯解:“銀枝的說話方式實在有些難記。”
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白厄也聽明白了,銀枝應該是正常發揮,對他剿滅蟲群表達了一點謝意,然後因為溢美之詞太過繞口,導致內容絲滑地從二人的大腦皮層滑過,未能留下痕跡。
簡單點說,忘詞了。
眼看丹恆被星笑得更加尷尬,白厄便用手裡的玫瑰花轉移了話題:“說起來,你們知道玫瑰在銀河裡有什麼特殊的寓意嗎?”
星和丹恆都是一愣,星遲疑片刻,小心地問道:“卡厄斯,你老家有沒有……就是……情侶告白一般送什麼花?”
這問題問得有點突然,只是下午有過球牡丹在前,白厄瞬間就聽懂了。
他用盡力氣維持了表情不變,平靜地回答:“我不太關注這個,但花的品種應該沒什麼限制,真要說一定要送的……大概是金線吧?在我故鄉的文化中,相愛之人會被……以金線相連。”
丹恆沉吟道:“很特別的習俗。”
星露出了一副遺憾又好奇的表情,注意力完全被轉移了,驚歎追問:“是純金的線嗎?”
白厄點點頭,星“哇”地驚呼了一聲。
按理說他們晚上沒事,這會兒談話氛圍不錯,話題也剛剛展開,非常適合閒談片刻。
白厄做好了給他們進行一些民俗科普的準備,可星和丹恆明明看著很好奇,卻都沒有再問什麼,說著累了就跟他道了別。
他為同伴的體貼感到溫暖,可看著銀枝留下的花,心情又變得複雜起來。
“有這麼明顯嗎……”
就連只有一面之緣的銀枝都看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