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回答的時候彷彿完全沒過腦子,甚至收音機裡的播報才說了一句,他就己經把所有的新聞內容總結完了。
白厄在心裡嘆了口氣,自從他在阿哈的遊戲場裡把終末命途的本質扒出來,有些時候穹在他面前真是演都不演了。
分明是平平淡淡的一句話,卻都讓他更為深刻地體會到,這些“己知”對一個終末行者來說有多折磨人。
不過穹在說到最後一條新聞時,稍稍遲疑了一下,並且看了白厄一眼。
白厄莫名地問:“怎麼?”
灰髮少年嘆了口氣,把收音機還沒播到的內容講了出來。
“最後一條新聞,流光憶庭的憶者把死滅世界‘月衛之盾’的憶質碎片全部打撈完畢,送去浮黎的苗圃了。”
這下白厄知道他為什麼會遲疑了。
一個己經破滅的世界,其憶質被憶者打撈,封存於記憶星神的苗圃之中,等待不知多久之後的新生。
這曾經也是翁法羅斯可能的結局。
白厄沉默了一會兒。
說實話,他對記憶這條命途的瞭解非常有限,而昔漣利用這條命途拯救翁法羅斯的方式,和他在阿哈的遊戲場裡獲知的,與黑貓和巨龍一起拯救世界的銀魚的方式是截然不同的。
他認為這二者的區別在於有沒有其他命途的力量,只憑借記憶命途本身,所能做到的便只有封存己滅世界的記憶等待新生。
這會兒觀景車廂裡沒有別人,其他人都回房間去做度假的準備了,白厄便想聽聽穹的看法。
“在你眼中,‘月衛之盾’算是得到了拯救嗎?”
穹手託下巴趴到桌上,撥弄著收音機的按鍵,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實話,我的看法不重要,甚至倘若有一日,這個世界自憶質中誕生,那新生的文明中人的看法也不重要。”
“真正有資格對‘他們是否得到了拯救’這個問題作答的,是那些再也無法說話的己經逝去的‘月衛之盾’的人。”
穹的表述方式雖然委婉,但意思倒是很明確了。
白厄有些想笑,可他心裡分明只有無奈和苦澀。他知道,他和穹的想法是一樣的。
“你並不贊同他們得救了,對嗎?”
“你知道的,就算是流光憶庭的人,也都只稱這些名為文明藍圖的憶質為‘種子’,既然是花朵凋零後留下的種子,那便只是新生和延續呀……”
灰髮少年說著幽幽地長嘆一聲。
“我若贊同,何來‘終末’?甚至浮黎若認為這是‘拯救’,祂又為何要助‘終末’逆行時間?”
歸根結底,能讓那盛放的文明不再被命運摧折是最好的,如若不能,那便為它留下延續的種子,也算是祂們為那些隕落於星神框定的命運中的文明盡了力。
白厄沒再說話,金色的眼睛靜靜地看著他,也不知自己此刻的心情該說是悲傷還是惆悵。
穹在這種安靜又悲哀的注視下回過神,發現話題好像變得有點沉重,便做了個深呼吸,換上了輕快的語調:“度假之前就不聊這些耗腦力的事了吧?”
白厄看著少年那張看不出分毫陰霾的臉,一邊心痛於他如今就連悲傷痛苦都只能維持短短一瞬,一邊卻又配合著換了話題。
“你留在車上準備做點什麼?”
”。了我了不陪是怕回這子搭戲遊的我過不,錯不還速網的尼康諾匹?戲遊兒會打“
。來起了笑聲悶著說穹
。有沒了好理調道知不也,次一才天給輸又,來回找沒還都號賬個一定肯兒會這狼銀
!笑不住忍難很他,子樣的鬧又哭又那候時的閉關歐利艾被,掉輸戰大姆咕螺跟狼銀前之想想,的真說





![[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