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絲疑惑地“嗯？”了一聲，沒太聽懂這句話。
穹沒有解釋“家族”的意思，對著表格吞了吞口水，一扭頭，試圖向艾莉絲賣可憐。
“艾莉絲，這些真的都要填嗎？我們就待二十幾個系統時……不對，你們本地不用公司的計時方式……等等！我的時鐘也還沒校準過……”
他一句話帶出了一串待解決的問題，說著說著自己都無語了，一臉絕望地看向白厄。
“小白，你說萬一姬子不在車上，我們可怎麼辦呀？”
白厄嘆了口氣，沒法說萬一哪天姬子真的有事沒在，而他們碰巧要辦哪顆星球的入境手續，可能全車人都得靠丹恆了。
畢竟星和三月七不能指望，而瓦爾特手機玩得甚至還沒他溜。
當然他現學也可以，但既然都現學了，也別指望他能很快搞定。
比如現在，白厄就準備現學一下，拿起桌上的表格粗略翻看起來。
穹那一臉彷彿見到了什麼洪水猛獸的樣子把艾莉絲逗得不行，毛絨球發出一陣悅耳的笑聲，隨後才解釋：“這份邊界入境申請表裡有很多關於提瓦特的資訊，在填表的過程中，也能讓你們對提瓦特有一個大概的瞭解。”
“當然，關於你們的那部分，也能讓我們對你們有更多的瞭解。”
“也對。”穹深吸一口氣，決定面對逃不過去的填表。
就是那表情彷彿要去赴死，讓偶然抬眼一瞥的白厄險些沒忍住笑。
之後的半個系統時，他們拿著表格一邊研究一邊填寫，艾莉絲對他們語言相通，並且文字都不用翻譯還表達了驚訝。
穹只是說他們那邊針對各種文明語言不通的情況，發明了首接進行思維對接的聯覺信標。
不過白厄注意到，穹並沒有說聯覺信標僅能解決語言不通，不能讓人看懂從未見過的文字，而且也需要交流雙方都植入聯覺信標才能進行無障礙交流。
他們能夠無障礙和本地人交談乃至書面交流，靠的是他們身為令使，擁有靠資訊模因獲取和傳達資訊的特性。
可令使的身份畢竟不是能隨便就說出去的，因此白厄沒覺得穹有所隱瞞不對。
他們兩個寫字寫到胳膊都軟了，才總算填完了那些表格。
把申請表交給艾莉絲等待稽核結果的時候，穹一副身體被掏空的樣子，半死不活地掛在白厄身上耍賴不起來。
白厄推了推他，沒推動，便也不管了。
反正艾莉絲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他們兩個現在只能乾等著，穹想歇會兒就歇吧。
穹舒舒服服地抱著他的大金鳥蹭了蹭，忽然一抬頭，把下巴擱到白厄肩頭，小聲對他說：“小白，你是不是好奇了一路，為什麼我叫這裡‘命運之外’？”
白厄猜他瞞了一路這會兒肯定要來個震撼揭曉，也十分配合地點了頭捧場：“嗯，很好奇。”
可是出乎他預料，灰髮少年沒有首接告訴他緣由，反而是說：“你不妨試試……感知一下命途？”
白厄在瞬間想到了某個匪夷所思的可能，控制不住地露出了一點震驚的表情，穹還掛在他肩頭，他沒辦法以眼神向對方求證，就只能順著他的意思用命途來驗證。
片刻之後，他徹底明白了這句“命運之外”的意思。
他沒有感覺到命途的回應，無論是“毀滅”還是“終末”——提瓦特這個世界，不在命途的巨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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