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他可以套用一下星中二發作時候的宣言?
——無論生命因何沉睡,他都將捍衛他們醒來的權利。
一切能準備的,能計劃的,到此都準備計劃完畢,波提歐去尋找適合放槍的開闊地帶,而黃泉在這段時間,把他們帶到了“存在的地平線”。
星提起過,她在這裡和黃泉告別,她們聊了不少東西,關於虛無,關於願望,關於選擇……
在靜候“存護”的巨錘落下時,星為自己解答了那個看似沒頭沒尾的問題——生命因何沉睡。
可事實上,他們在這裡只待了非常短的時間,短得連多說一句話的餘地都沒有,就更別說深度思考些複雜的人生問題了。
白厄奇怪了一陣,可在黃泉一刀揮出劈開夢境的時候,他又恍然大悟——這恐怕就是令使之上的生命真正交流的樣子。
一道流轉的模因,一段獨屬於二者的因果,任何旁人都不能參與。
穹很早之前就為他解釋了令使和星神的交流方式,但首到現在,他對這份因生命層次提升而獲得的能力也只是粗淺的應用。
分明他身邊有個經驗豐富且幾乎有問必答的同伴,他卻沒去主動請教學習,雖說這也有他過往根本碰不到一個令使同伴,導致完全沒有這種概念的原因,可實在是不應該。
他想,等回列車上,他一定要去問問穹,令使還有什麼他很難靠自己發現的能力。即便沒有,這種完全不用擔心被他人竊聽的談話方式也值得一學。
黃泉一刀劈向地平線盡頭的黑日,整個空間的憶質都被攪動,沒有抵抗的他們順著憶質的流向被捲走,白厄順手在周圍放下了保護的屏障,免得他們被憶質衝散。
沒過多久,伴著厚重的冰層炸裂的巨響,被紅色水母環繞的三月七帶著姬子和瓦爾特出現在他們身邊。
此刻的三月七不是平時的樣子,她的雙眼是一片深沉的赤紅,腦後兩縷長髮像她的憶靈水母一樣飄蕩著。
只是這長夜月模樣的三月七一開口,還是他們熟悉的味道。
“嘿!你們可算來了!還有穹和卡厄斯,丹恆之前說沒在列車上找到你們,害我擔心了好一陣。”
丹恆推測道:“我們應當是被夢境隔開了。”
真沒在車上的白厄沒好意思接話。
姬子適時地結束了這個應該出現在戰後覆盤的話題:“三月,我們現在往哪裡去?”
三月立刻指揮三隻紅色的水母在前方繞了兩圈,然後聚集到一個方位。
“卡厄斯,就是那裡!”
白厄點了下頭,展開雙翼衝到最前,侵晨伴著濃烈刺目的金光現身,劈開了最後一層夢境。
眼前的景物在霎那間轉變,他們來到了匹諾康尼大劇院的舞臺之上,而他們面前的,正是己經化作“哲學的胎兒”的星期日。
白厄回憶著穹說的,星期日的偽神軀在夢境裡沒那麼大個,加上捱了翡翠基石引來的“存護”一錘子,虛數能級下降,還真是比在外面看著好對付一些。
想到穹,他驚覺自己好像很久沒聽到少年的聲音了。
不知從何處而來的不安令他下意識轉頭去尋找一抹灰色,可他第一眼看到的是手持禮帽的星。
灰髮少女全身心都放在即將到來的大戰上,根本沒注意到白厄的目光,堅定地邁步向前,首面眼前不知比她巨大多少倍的偽神。
不過在她走過之後的陰影下,白厄看到了另一抹他想找的灰色,甚至那金色的貓一樣的眼睛還疑惑地對著他眨了眨。
。好還
。覺錯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