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迷迷糊糊,然而現在退回去己經來不及了,她穿過畫框,和米沙見了面,並且被指引著來到真正的匹諾康尼,十二時刻之一的黃金時刻。
她在天上飛著,感覺自己輕得像一朵雲,她下方是一片漫無邊際的高樓大廈,錯綜的道路像一張巨大的網,各式各樣的招牌在輝煌的燈光下反著光,彰顯著夢中度假勝地的繁榮奢華。
星第一次見識這種大場面,一時也顧不上剛剛發生的怪事了,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自己等下該從哪裡開始逛比較好。
當然,想逛街她得先下地。
這個念頭剛產生,星忽然覺得身體一沉,整個人搖搖晃晃地往地面墜去。
她大叫起來,在半空撲騰著嘗試保持平衡。
但沒有用,最後她還是狠狠摔在了地上,過了好一會兒才暈暈乎乎地站起來。
星一邊在心裡吐槽怎麼做夢還能暈車,一邊覺得自己好像能理解一點卡厄斯暈憶質的感受了,這滋味是真不好受。
她決定給小夥伴多買點禮物帶回去,好好地慰問一下。
努力克服這種暈車感的時候,星又見到了知更鳥,而漂亮的天環族大歌星一臉關切地問她:“你沒事吧?”
星扶著額頭以讓自己別暈得太厲害,同時煞有介事地回答:“有事,我覺得我剛剛體驗了一次從天堂到地獄的高空彈跳。”
知更鳥被她一本正經的玩笑話逗笑了,星期日則安撫地說這種反應在初入夢境的人身上很正常,並且讓知更鳥為她進行調律緩解。
星體會了一番同諧命途的力量,覺得那種溫柔的和聲彷彿哄嬰兒入睡的歌謠,讓她的意識有一剎那彷彿沉入了夢境之底。
再睜眼的時候,她覺得精力異常充沛,所有的不適都消失了,就是腦子好像變得不太對勁。
她看著知更鳥,總覺得眼前出現了一條不存在的選項——不抱抱久別的朋友嗎?
停一停!哪兒久別了?她們認識的時間都沒超過半個系統時呢!抱上去她會被當變態的好嗎?
星一邊在腦內反駁,一邊感動地抱了上去:“真的太謝謝你了,知更鳥!沒有你,我的度假就要在床上度過了!”
知更鳥因為離得太近沒躲開,表情驚訝怔愣了一瞬,但她到底是公眾人物,應對這種突襲經驗豐富,十分自然地回應了一個擁抱,然後溫柔地把星推開。
“舉手之勞,不必客氣。我記得你是星穹列車的無名客,星,對嗎?”
“對的對的!”星猛猛點頭,又好奇地問起剛剛聽到的奇怪和聲,“剛剛我聽到的聲音是什麼?像是搖籃曲一樣,聽著好舒服。”
“是一段‘諧樂’。我利用‘同諧’的共鳴對你進行了調律,以便你能更自如地在夢中掌控自己的身體。”
星和知更鳥就這麼聊開了,瞭解了夢境世界的一些事情,還順便關心了一下知更鳥聽起來似乎有些疲憊的聲音。
知更鳥的脾氣好得不像是頂流明星,對星有問必答,以至於她們兩個一聊起來就上了頭。
只是聊到最後,星有種自己似乎被什麼人盯上了的危機感。
她一轉頭,發現星期日正嘴角帶笑,滿臉寫著禮貌,眼睛首勾勾地盯著她。
星不明所以,但決定聽從自己的首覺,藉著三月七給她發簡訊的機會告別了知更鳥和星期日,正式開始探索夢境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