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之後,星繼續跟著流螢參觀匹諾康尼。
這會兒銀髮少女聊起天來自然了很多,她們在鐘錶小子雕像附近打卡的時候,她還同意了和星合影。
拍完照,星聽流螢講了會兒關於鐘錶小子的故事,雖然這只是個流行於匹諾康尼的卡通人物,可據說原型卻是鐘錶匠。
流螢洋洋灑灑地給星介紹了鐘錶匠的生平,還猜測他是一位前無名客。
聽到這裡,星有一種詭異的感覺,覺得自己在莫名其妙經歷了一堆支線任務之後,終於又繞回尋找鐘錶匠遺產的主線了。
她對流螢的身份多少也有了些猜測,不過現在是和朋友逛街遊玩的時間,她還不想挑明。
準備走的時候,星聽到了鐘錶小子的雕像傳來了神秘求救聲,她循著聲音看過去,發現了一撮十分有存在感的眼睫毛,在半空中輕輕搖擺,彷彿在邀請她去拽出來。
星拼盡全力無法抵抗,在流螢詫異的注視下爬上雕塑,抓住那撮求救的眼睫毛——狠狠一拽!
一隻扁扁的紙一樣觸感的小鳥被星從雕像眼睛的縫隙裡拽了出來,接觸空氣立刻膨脹,變成了一隻彷彿紙折出來的有稜有角的小鳥。
奇怪的小鳥“啾啾”叫了幾聲,邀請星到大樹去,說它會報答她,給她看好東西。
星決定有緣再見,不過等她從雕像上下來,迎著流螢疑惑的目光,她才覺得似乎有哪裡不對。
而當流螢問她為什麼突然爬去雕像上的時候,她就確定了,對方看不到這隻小鳥。
她的視野……和尋常人不一樣,或許是她特殊的身體自帶的特性。
以前有這種情況嗎?星有些想不起來了,好像沒有,也可能有但她沒在意,她把這點記下,準備等之後多碰到幾次再總結規律。
之後她又和流螢逛了其他幾個景點,看了樂器成精的美夢劇團一場演出,玩了艾迪恩公園的各種街機……
等她們玩累了坐下來,在街邊拿著冰激凌休息的時候,流螢忽然小聲問星:“你是一個人來匹諾康尼的嗎?”
“不,我的朋友們去其他夢境了。”星迴答完,遲疑片刻,又補上了本不必提起的兩個特例,“還有兩個沒有來,我很遺憾他們不能來。”
“為什麼?”
“一個憶質過敏,因此和美夢無緣,另一個在照看他。如果他們能來的話,也許你會看到他們跟我在一起。”
如果穹來匹諾康尼,星完全不懷疑他會跟自己一起出現在黃金的時刻,可他因為要照看卡厄斯就不能來了。
在幾個系統時前,星並不奇怪這點,畢竟從他們在黑塔空間站醒過來開始,穹就在圍著卡厄斯轉。
她有時候下意識想去找穹玩,又想他是不是正和卡厄斯在一起,只得遺憾作罷又有些失落,但小情侶黏糊在一起很正常,而且她還可以去找三月七和丹恆玩。
現在,得知了一些內幕的星換了個思考的角度。
她認為穹既然能為了卡厄斯破例,把她這個共患難的戰友踹到一旁,那比起一無所知地從頭琢磨他這個鋸嘴葫蘆瞞了她什麼,不如去看看能不能從卡厄斯那邊找到線索。
不過這看起來是從夢境回去之後的活了,至於現在麼,她還是陪流螢好好玩一下,再順便找找鐘錶匠的遺產資訊吧。
只是星計劃得很好,她們的遊玩之旅卻是到此為止了。
流螢說,星的朋友們既然沒在,那麼在後面跟蹤她們的人就十分可疑了。
星下意識就想回頭,被流螢扯了下袖子,整個人僵住了。
……髮頭藍睛眼綠,套外紅酒穿,首匕刀短用長擅,健強,右左八米一高方對說,徵特貌外的者蹤跟個那了述描聲輕邊耳在湊螢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