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和到一半,三月七忽然反應過來星話裡有話,抓起身邊的紅色水母向她砸了過去。
星躲開了水母的花瓣腦袋,沒躲開它伸展的觸手,又被抽了一下。
她齜牙咧嘴地摸著比現實挨抽更疼的胳膊,決定在夢裡老實一點,記憶命途對意識特攻,在長夜的主場,她還是戰術閉嘴的好。
小小的打鬧結束,三月七讓紅色水母帶路,她們循著鐘錶的滴答聲在地板牆面天花板亂竄了好一陣,最後來到了疑似鐘錶匠工作室的房間。
這房間沒什麼特別的,只在半空飄著一句話:米哈伊爾…你去哪兒了?
看了一路神秘字幕的三月七終於被這句話打敗了,搓著胳膊吐槽:“這人是什麼重力系嗎?有點嚇人了吧?”
星沒出聲,一路追到這裡,她幾乎可以肯定鐘錶匠的本名就是米哈伊爾。
但……不是拉格沃克,鐵爾南和拉扎莉娜中的任何一個。
鐘錶匠不是無名客?還是有什麼線索缺失了?
星暫時得不出結論,考慮到她和三月七在原始憶域耽擱了很久雙雙失聯,姬子說不定會等急,於是決定先返回現實。
三月七在憶域中穿行的經驗還不太足,一路跑過來有點迷路,試了一下首接返回現實沒成功,只好吐吐舌頭帶星原路返回找出口。
最後她們兩個跑到了一間有很多門的房間,紅色水母在幾扇門前來回轉,似乎也不知道該走哪裡了。
三月七說這裡的憶質流向有些怪,她得琢磨一下,星沒事做,就看看房間裡的其他物件。
就在她敲打雪破圖的電視機時,裡面忽然出現了一隻巨大的眼睛,星尖叫一聲跳開,堪堪躲過了有很多眼睛,模樣異常詭異的怪物的利爪。
三月七被星的大叫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地操控憶靈吐了怪物一身冰,硬生生把它凍成了冰雕。
嚇了一跳的星鬆了口氣,給三月七豎了個大拇指。
危機解除,她上前看了看被凍住的怪物,發現隔著冰層,怪物的眼球還能動,不像列車上那個倒黴蟲子一樣被徹底凍死了。
現在冷靜下來了,星發現自己沒有一點危機感,她琢磨了一下,猜測這個怪物或許不是她的敵人。
但不是敵人也得知道對方是個啥玩意,她扭頭問在場唯一專家三月七:“這是什麼玩意?家族擱夢裡養怪物?”
給出答案的卻不是三月七,而是一個十分成熟的女聲。
“這是憶域迷因,其名為——‘死亡’。”
星聞聲看去,發現回答她的是一個披著紫紗的陌生女人。
哦不,也不陌生,她在列車躍遷的時候,就在聯覺夢境裡見過對方了。
能在原始憶域中穿行,對方十有八九跟三月七一樣是記憶命途的,而黃泉不久前才跟她提起,她們分別之後她遇到了一個身披黑紗的憶者,對方是流光憶庭的人,可能對她的腦子做了點什麼。
星有理由懷疑就是眼前這個女人。
就是……黃泉是不是有點色弱?這算是黑紗嗎?為什麼她看著是紫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