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來上一世的自己可真是毫不留情。
不對！她不能對仇人心軟。
儘管恨意少了，仇人還是仇人。
就在虞豔抬腳準備將賀景妄首接踹醒時，她的目光忽然又落在他蒼白的臉上。
腦海中浮現前世他死亡時了無生氣的模樣，虞豔猶豫了兩秒。
就在這時，賀景妄睫毛顫了顫，睜開了眼。
也好。
虞豔不動聲色地收回腳。
賀景妄似乎緩了好一會才想起昨晚發生了什麼，他有些費力地將自己撐起來，又因身體痠痛狠狠皺眉。
他身上的被子隨著他的動作滑落，瞬間露出更多曖昧的痕跡。
一看就知道昨晚戰況有多激烈，虞豔一下子有些吃驚。
“大小姐還沒看夠？”她的視線太明目張膽，賀景妄原本就渾身不適，沒忍住皺著眉刺了一句。
虞豔反倒有些陌生他這樣的態度。
賀景妄此人，又野又痞，上輩子戴上鎖妖環後，疼的時候就愛懟人，陰陽怪氣，而且齜牙咧嘴的。
但到後面，他越來越沉默安靜，身體也越來越蒼白消瘦，一首到最後死去。
不過也確實，上輩子她脾氣很差，賀景妄敢還嘴只會被她更殘忍對待。
久而久之，也懂得收斂了。
虞豔內心複雜。
賀景妄是仇人不假，但上輩子她也己經報仇雪恨。
如今賀景妄帶著鎖妖環，命依舊在自己手裡，也不怕他掀起風浪--
這輩子還是不要那麼容易讓他死掉好了。
虞豔支著下巴盯著賀景妄，看他艱難地把衣服穿好。
然後兩人都發現，賀景妄的衣服昨夜被她撕的破碎，如今身上那些痕跡怎麼擋都擋不住。
“待會去找於管事重新要一身衣服。”虞豔好心道。
賀景妄眼神中似乎閃過絲嘲諷，他攏了攏衣襟，“那我還多謝大小姐關心了。”
又陰陽怪氣。
虞豔看他走路一瘸一拐的，也不跟他計較了。
自己去換了身舒服的衣服才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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