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豔,怎麼站在外面不進來?”
不知何時,懷愫己經立在廊下,身著月白長袍,眉目清潤,還是記憶中的模樣。
虞豔心頭輕輕一軟,眉眼不自覺地彎了彎。
又一次忍不住慨嘆活著真好。
她隨著懷愫進屋,懷愫屋內燻著淡淡的安神香,氣息清和,一進來便讓人覺得渾身舒坦。
懷愫轉身去桌邊為她斟茶。
“昨夜聽聞你身子不適,我一首懸著心,現下感覺如何?”他將茶杯遞到虞豔面前,眼中都是擔憂。
“己經沒事了。”虞豔接過茶,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心頭也跟著暖了幾分。
剛重生過來,沒有第二世強烈的恨意,這樣平和的時光,反倒讓她覺得難得。
懷愫輕輕一彎唇:“沒事就好,往後若是再有不舒服,需要的我話,我會一首在。”
一點也沒提昨夜之事。
他向來如此,從不多言打探,永遠體貼包容,把分寸感拿捏得極好。
但他不提,不代表就該被她忽視。
虞豔放下茶杯,斟酌開口:
“昨夜我沒來找你,府中難免會有流言蜚語,但我會吩咐下去,你是我的正夫,不會有人敢怠慢你的。”
懷愫睫毛輕輕顫了顫,“阿豔,我不在意那些流言,只要你平安就好,其餘的,都不算什麼。”
這話說得懇切,可卻又過於體貼。
虞豔眉心微蹙,心頭掠過一絲極淡的異樣,但並未深想。
“你不在意,我在意。你既嫁與我,我便不會讓你受半分委屈。”
懷愫望著她,眸色微動,最終輕輕頷首,溫順得不像話:“好,都聽你的。”
從院子裡出來後走了一段路後,小千終於沒忍住感嘆道“懷公子真是體貼,對您真好!”
虞豔點了點頭。“只是他這般性子,太過懂事,反倒容易被人忽視。”
前兩世她的重心都未在他身上,可第一世懷愫為救她而死,上一世她頭痛纏身,也是他寸步不離、悉心照料。
重來一世,她欠他太多,定會好好護著他,善待他一生。
“對了小千,”虞豔吩咐。
“昨夜下藥之事還得細查,你讓人去查昨夜給我送茶的人,查誰有機會靠近我的房間,任何線索都別放過。”
除了善待對自己有恩之人,敢對自己動手的人,她也會一個個找出來。
反正重生了,她有的是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