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九尾狐才終於回來了。
她身旁的人類手裡拿著碗冒著熱氣的藥，味道很重，單單是聞著就覺得無比反胃。
看到虞豔緊緊皺眉的樣子，九尾狐忍不住笑道，“這可是我親親阿泠熬的，你不要這麼嫌棄，不然她可會傷心的哦。”
阿泠應該就是她身邊那位人類。
虞豔頷首道，“沒有嫌棄，辛苦了，這位…泠小姐。”
虞豔一首都沒過問她們的名字，一時也不知道怎麼稱呼。
青衣女子道，“叫我溫泠就好。”然後解釋了一下，“這個藥就是這個味道，藥越烈，效果才越好。”
虞豔點了點頭。
溫泠拿著藥走到了賀景妄面前，她看向虞豔，“他現下暈著，我只能強行灌了。”
虞豔也走了過去。“好。”
溫泠沒再說話，她一隻手掰開賀景妄的嘴，另一隻手把碗湊過去。
藥汁是深褐色的，濃稠無比。
剛倒進去一點，賀景妄眉頭就猛地皺起來。
他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頭下意識想偏開。
溫泠早有準備，一隻手死死扣住他下巴，不讓他動。
藥繼續往裡灌。
賀景妄的喉嚨劇烈滾動，想咽，又咽不下去，藥汁從嘴角溢位來，順著下巴往下淌。
儘管是在昏迷中，他也忍不住掙扎起來，胸口劇烈起伏，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看起來很痛苦。
“幫我按住他。”溫泠眉頭緊皺，手下的力氣又重了幾分。
虞豔聞言，立刻蹲下，伸手按住賀景妄的肩膀。
手下那具身體燙得嚇人，還在不受控制地顫抖掙扎。她能感覺到他每塊肌肉都在緊繃著，似乎非常抗拒。
藥還在灌。
賀景妄眉頭緊鎖，脖子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嘴唇被藥汁染成深褐色，嘴角的血和藥混在一起，往下淌。
他忽然劇烈地嗆咳起來。
整個人弓起又落下，喉嚨裡發出破碎的聲音，忽然蜷縮起來，捂著胃，像是要吐，又吐不出來。
“別讓他吐。”溫泠說，手上動作沒停，繼續往裡灌。
虞豔按著他肩膀的手加大了力氣。
賀景妄的身體弓起來，又砸回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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