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豔走在他旁邊，看著他和那些僧人打招呼的樣子，心底暗自想。
懷愫果然常來這裡。
正殿到了。
殿門大開，裡頭光線有些暗，只有幾盞長明燈在佛像前幽幽地燃著。香火味瀰漫在空氣裡，混著檀木的氣息，讓人莫名靜下心來。
虞豔邁進門檻，抬眼看向那尊神像。
神像很高，幾乎要仰起頭才能看到頂端。
神像的面容很年輕，眉眼低垂，嘴角帶著一絲悲憫的笑意，像是在俯視眾生。周身線條流暢，衣袂飄飄，雕得極好，好得像是活的。
虞豔盯著那張臉看了很久。
她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明明是第一次見，卻有一種奇怪的熟悉感。像是很久以前在哪見過，又想不起來。
而且……
這神像看著她的樣子，讓她不太舒服。
是一種說不清的、被什麼東西盯上的感覺。
“阿豔？”
懷愫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虞豔回過神，發現他正看著自己，眼裡帶著一絲關心。“怎麼了？”他問，“盯著神像看這麼久？”
虞豔搖搖頭：“沒什麼，就是覺得……這神像好年輕，而且挺好看的。”
懷愫笑了笑，也抬頭看向那尊神像。
“這是昭明戰神，”他說，“據說曾經妖邪肆虐，是他一襲白衣救世，盪滌邪祟。百姓們都感念他的恩德，香火一首很旺。”
“而且一些疑難雜症、邪祟入體之類的，來這求願也很靈驗。”
“原來如此。”虞豔心中多了一抹敬重。“我的頭疼會不會也跟邪祟有關。”
“我正是這麼猜想的。”懷愫道，“找了那麼多大夫看不出什麼，也只能來這念念了。幸虧現在己經好了。”
也辛苦了懷愫一番心願，竟能找到這裡來。虞豔心底又多了分對他心意的感激。
虞豔走到香案前，從旁邊的籤筒裡抽出三根香，就著長明燈點燃。青煙嫋嫋升起，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閉上眼，默默心裡問。
昭明戰神，謝謝您大恩大德，現在小女子己經不會再頭疼了。
以及小女子有一問題相求，您是否知道小女子多次重生是為何？
問完半天沒反應，虞豔失望了一瞬，她把香插進香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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