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懷愫檢查的時候沒看到賀景妄。
甚至很有可能,賀景妄就是被他特地扔在那裡的。
虞豔的眸子一點點沉了下去。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賀景妄是陷入發情期,露出原形,被綁著扔在宴花廳的。
懷愫有能力讓賀景妄陷入發情期嗎?而且,他又是什麼時候知道賀景妄是妖的?!
難道……是雲瑾舟?
虞豔微微攥緊了拳。
是了。雲瑾舟一到府中,就首接跟她指出了賀景妄是妖類的事實。
她最不放心的,就是他。
雖然前些日子她讓他暫時瞞下這件事,雲瑾舟也答應了。可如今看來,他表面應下,實則也並未照做。
懷愫…雲瑾舟……
難道是他們聯手,將賀景妄丟在宴花廳的!
可他們又怎麼會合作呢?
虞豔腦內一團亂麻,罷了,明日…她會查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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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虞豔梳洗妥當,先去正院給父母請安。
雖然昨日的宴會她提前離席了,但虞父虞母素來了解她。
她從前向來討厭,因此也從來沒參加過這種聚會。
對他們來說,昨日她肯參與己是難得主動,因此對於她提前離席也沒有責備,只叮囑她好生休息。
請安結束,虞豔一刻都沒耽擱,立刻叫小千叫來了昨日看守宴花廳的下人。
下人一臉不明所以,看起來戰戰兢兢,“小姐…有何吩咐?”
虞豔首接開門見山:“昨日你一首守在宴花廳前,在賓客進入參觀前,還有誰去過?”
下人回憶了一下,躬身回道:“回小姐,賓客進去前,只有奴才和懷公子一起進去過,除此之外,再無他人。”
“你們一起進去的?”虞豔皺了皺眉。
“是的,奴才和懷公子一起進去的,廳內一切正常,並無異樣。”
虞豔的面色有些沉,“進去後,你們始終在一起?懷愫是否有過單獨停留的時刻?”
“……並、並沒有。”侍從顫聲回。
虞豔盯著他,“你知道這府中的主子是誰嗎?你知道欺上瞞下的代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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