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景妄面色一沉。
為什麼靈玉會在雲瑾舟手裡，兩人間是什麼關係？難道他就是懷愫身後那位高人？
隨著雲瑾舟一點點靠近，賀景妄不由自主往後退了幾步，滿眼戒備。
雲瑾舟終於在他幾步開外停了下來，他面容冷峻，緩緩開口：“賀景妄，你真是陰魂不散。”
他低頭摩挲著手中的靈玉，“找到靈玉不容易，可惜被你雕刻成這般模樣。”
“把我的東西還給我。”賀景妄咬牙道。
“還給你？”雲瑾舟淡淡一笑，隨後他的手一收攏，掌心浮現微光，狠狠攥緊了那塊靈玉，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捏。
清脆的碎裂聲驟然響起。
靈玉瞬間碎成好幾塊。
賀景妄瞳孔猛縮。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徒手捏碎靈玉？！
靈玉天生地長，最是純粹，連他都無法毀掉。
神…只有神做的到。
他究竟是誰？
賀景妄眼神一凝，他閃身向雲瑾舟衝過去。
可他還未靠近，便被一股凌厲神力狠狠擊中，一口鮮血猛地嘔出。
果然，感受到那熟悉靈力的一瞬間。
賀景妄意識到了什麼。
他捂著胸口咳嗽，“昭明？！”
他抹去唇角的鮮血，“身為神明，竟然敢插手人間因果，就不怕天罰嗎？！”
雲瑾舟意識到他認出了自己，眉頭一皺，聞言更是眼中更是一冷：“那還不是因為你？！”
他冷眼睨著賀景妄，字字刻薄。
“一首在打破我的計劃…你當真不愧是她最忠心的一條狗。連人間都願意陪她來歷劫。”
賀景妄瞪著他。
“甚至以壽命為代價，換了她三次重生……可你當真以為，你是在幫她？”
賀景妄攥緊了拳。
雲瑾舟道，“你知道，她為什麼恨你入骨嗎？”
“因為第一次的時候，是你親手殺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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