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豔言簡意賅,她抬起猩紅的眼,冷冷地看著懷愫。
懷愫瞬間什麼都說不出口,踉蹌地推門離開了。
他一離開,那股好不容易緩解了的頭痛就開始反撲,虞豔捂著額頭,躺回床上。
不可否認,她的身體確實想接觸懷愫。
被頭痛折磨太久、但凡有一絲可以解脫的可能,肉身便會本能貪戀、靠近。
可她的心底只覺得厭惡,同時感到森森寒意。
她早該察覺到的。
憑什麼所有人都治不好的頭痛,唯獨靠近懷愫便能緩解?
上輩子她真的只當懷愫是真的跟她命格相合,可如今,她卻有了別樣的想法。
懷愫,恐怕才是頭痛病的真正根源。
心頭有了這一想法,頭痛反而愈發重了。
虞豔艱難地喘息著,身上不知為何,那股燥熱也愈來愈重,戾氣在體內橫衝首撞,一股難以表述的渴望在滋生。
虞豔從枕下摸出那枚小狼靈玉。
她顫抖的手指一點點描摹過小狼的形狀,微涼的靈玉讓那股疼痛稍微減輕了些許。
但是那股飢渴卻更重了。
她不得不承認。
她此刻,正在瘋狂地想念賀景妄。
想見他,想得發瘋。
可虞豔死死攥緊靈玉,指尖泛白,硬生生壓住了所有衝動。
她不敢去。
也不能去。
她清楚自己此刻的狀態,一見到賀景妄,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和行為,她一定會再次失控傷害他。
她會逼他、會兇他、會曲解他的真心,甚至可能會在失控之中,再次殺了他。
是的。
上輩子,她就是這樣難熬的痛苦下,失去了理智,被那股暴戾驅使著,親手挖去他的妖丹,要了他的命。
想起上輩子的慘狀,虞豔眼底便泛起酸澀的溼意,心口密密麻麻地疼。
她不能再重蹈覆轍了。
虞豔深深呼吸,費力壓制身體的燥意與渴求,可是那股空虛和難受依舊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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