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毅力，這種堅韌，讓蕭炎自愧不如。
“辰哥。”蕭炎喊了一聲。
蕭辰睜開眼睛，看著蕭炎：“醒了？傷好點了嗎？”
“好多了。”蕭炎活動了一下身體，“肋骨己經長好了，內臟也恢復得差不多了。金烈那掌雖然狠，但還沒有傷到我的根本。”
“那就好。”蕭辰站起身，走到石凳邊坐下，“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什麼事？”
“關於混沌歸元術，我決定暫時不用。”
蕭炎一愣：“為什麼？”
蕭辰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先修煉《混沌重生訣》到鬥王或鬥皇，再用秘法衝擊鬥聖；同時透過散修聯盟牽線，與木家交易混沌靈根。
蕭炎聽完，沉思了片刻。
“這個思路可以，但有兩個問題。”他說，“第一，你現在的修煉速度是常人的十倍，但要從鬥者修煉到鬥皇，就算有十倍速度，也需要好幾年。三年之約只有兩年九個月了，時間夠嗎？”
“夠。”蕭辰說，“《混沌重生訣》越往後越快。前期剝離混沌本源很慢，因為剝離出來的本源少。但到了後期，剝離出來的本源越來越多，修煉速度會呈幾何級數增長。我算過，兩年內恢復到鬥皇，問題不大。”
“第二，散修聯盟願不願意幫我們？”蕭炎問，“風清子前輩雖然幫了我們，但散修聯盟的其他人呢？他們會不會認可風清子前輩的決定？”
蕭辰沉默了片刻，輕聲道：“這確實是個問題。風清子前輩被囚禁了三萬年，散修聯盟現在的盟主是誰，跟風清子前輩是什麼關係，我們都不知道。貿然找上門，可能會有風險。”
“那怎麼辦？”
“先派人去天域打探訊息。”蕭辰說，“瞭解一下散修聯盟現在的情況，瞭解一下木家對鬥氣大陸的態度。等訊息傳回來，再做決定。”
蕭炎點頭：“這個辦法穩妥。我去吧。”
“不行。”蕭辰搖頭，“你己經去過一次天域了，金家在找你。你再去，太危險。”
“那讓誰去？”
“墨雲。”蕭辰說，“他是幽冥宗第九親傳，擅長隱匿和情報工作。讓他去天域打探訊息，最合適。”
蕭炎想了想，點頭同意：“好，那就讓墨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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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墨雲從黑角域趕到了烏坦城。
他穿著一件黑色長袍，面容冷峻，眼神銳利。七星斗尊的氣息收斂得滴水不漏，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人。
“老大，你找我？”墨雲走進後院，看到蕭辰的樣子，愣了一下。
蕭辰比三個月前更蒼老了。頭髮幾乎全白了，臉上的皺紋更深了，身形也更加佝僂。但他的眼睛依然明亮，依然帶著曾經的鋒芒。
“墨雲，有件事要麻煩你。”蕭辰開門見山，“我想讓你去天域，打探散修聯盟和木家的訊息。”
墨雲沒有問為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好。什麼時候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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