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皇沉默了片刻，突然問道：“你知道混沌之火為什麼連鬥帝都不敢硬接嗎？”
蕭辰搖頭。
“因為混沌之火，是唯一能傷到主宰的力量。”龍皇的聲音變得低沉，“天域的鬥帝雖然強大，但還在規則之內。而混沌之火，可以焚燒規則本身。所以，任何鬥帝在混沌之火面前都會感到恐懼。”
蕭辰心中一震。焚燒規則？這是什麼概念？
“前輩，主宰究竟是什麼？”
龍皇看著蕭辰，沉默了很久，才緩緩說道：“老夫也不知道。老夫活了數萬年，見過無數強者，但從未見過主宰。那個境界，只存在於傳說中。有人說，主宰可以創造世界，也可以毀滅世界。有人說，主宰就是天道本身。老夫不知道哪個說法是對的，但老夫知道一件事。”
“什麼事？”
“所有鬥帝的最終目標，都是成為主宰。金無敵閉關突破九重天巔峰，就是為了衝擊主宰境界。如果他成功了，整個天域都會成為他的囊中之物。”
蕭辰握緊了拳頭。
金無敵，主宰。
如果那個老怪物真的突破到了主宰，別說鬥氣大陸，整個天域都沒人能製得住他。
“前輩，金無敵有多大的把握突破？”
龍皇搖頭：“不知道。九重天到主宰，是一條從未有人走過的路。金無敵雖然天資卓絕，但能不能成功，誰也不知道。也許明天就突破了，也許永遠都突破不了。”
“那我們必須在他突破之前，做好應對的準備。”
“沒錯。”龍皇看著蕭辰，“所以，你的混沌之火，是我們的希望。只有混沌之火，才能傷到主宰。如果金無敵真的突破了，只有你能阻止他。”
蕭辰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晚輩會盡快凝聚混沌之火。”
“不用急。”龍皇擺手，“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你現在只有一星斗靈，連混沌之火的雛形都凝聚不出來。先提升修為，等你的修為恢復到鬥聖以上，再考慮凝聚混沌之火的事。”
“晚輩明白。”
“好了，訓練的事不急。你先回去消化一下今天的收穫，三天後再來龍峰，老夫親自訓練你。”
“多謝前輩。”
蕭辰轉身飛離龍峰，向烏坦城的方向飛去。
龍皇站在峰頂，看著蕭辰遠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混沌藥帝，你選中的這個孩子，真的能完成你未竟的事業嗎？”
沒有人回答他。
山風吹過，龍皇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雲霧中。
回到烏坦城己經是傍晚時分。
沈靈站在蕭家後院的門口，遠遠看到蕭辰的身影，臉上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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