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進去。”夕日林天說，“我要站在牆前，問它一句話。”
“問它什麼？”
“問她當年，是怎麼出來的。”
這話讓沈靈莫名鼻酸。她別過臉，把東西一件件往包袱裡收。紫妍也沒再嘴硬，只上前拍了拍夕日林天的肩，又飛快地縮回手，像怕把什麼拍碎。
蕭辰站在一旁，一直沒說話。他低頭看著拼合後的地圖，腦中推演如飛。半刻鐘後他開口：“不能再等。追兵雖然暫時甩了，但天一亮，他們一定會用金家的大陣搜尋整片荒漠。我們必須馬上轉移。夕日，地圖的事，路上再說。眼下先解決金元。”
“我還能走。”金元說。
“你走不遠。”蕭辰看向紫妍，“你帶金元去綠洲找蘇阿姑。她用古族暗樁送你出金石城範圍，去火域找風清揚。我、沈靈、夕日再回城。”
“又讓我當保姆。”紫妍小聲嘟囔，卻沒反對。她知道金元已經是個活靶子，帶著他反而會拖死蕭辰他們。
“我還能打。”金元掙扎著想起身，被紫妍一把按住。
“省點力氣吧三少爺，你這身子骨，連條追魂犬都跑不過。”
金元苦笑，終於不再堅持。他看向蕭辰：“我給你的薄片，能讓你們靠近城主府外圍。但內院有神族陣紋，薄片擋不住。你們一旦進去，就要在百息內找到密室入口。百息之後，金鴻一定會發現。”
“密室入口在哪？”
“城主府西側偏院，有一口枯井。井底第三圈磚上，刻著一朵五色花。按下花心，密室門會開。但那條路只能進到中層。最深處那面牆，還有一道關。”金元說，“那道關，只有副刃加金家嫡系血能破。”
沈靈抬頭：“副刃和我一起。血呢？”
“我的血已經快流乾了。”金元說著，從破爛的衣襟裡取出一隻極小的銅瓶，拇指大小，裡面晃著幾滴暗金色的液體，“這是我被抽魂時偷偷藏的。金家嫡系精血，不純，但夠用。”
沈靈接過銅瓶，鄭重收進貼身處。
“走吧。”蕭辰望了望東邊天際。天就要亮了，沙丘邊緣已泛起一線極薄的金紅。
紫妍背起金元，又回頭看了蕭辰一眼：“你這次可別再半死不活地回來。你那小娘子會哭。”說完不等沈靈反應，足尖一點，朝綠洲方向飛掠而去。
沈靈臉一熱，低頭假裝整理包袱。
夕日林天望著紫妍背影消失的方向，忽然問：“她是不是一直這樣？”
“怎樣？”
“兇巴巴地關心人。”夕日說。
“她小時候更兇。”沈靈輕聲說，“現在好多了。”
蕭辰把兩張地圖重新摺好，交給夕日林天：“收好。這是你爹孃留給你的。到了牆邊，你也許用得著。”
夕日點頭，將地圖貼身藏好。
三人不再多言，沿著沙溝朝金石城方向潛去。天光漸亮，整片荒漠像一塊巨大的金布，被風一吹，褶皺裡全是碎光。
遠處，金石城的輪廓在晨曦中越來越清晰。城頭火光未熄，像一隻尚未合上的眼。
而在城主府西側偏院那口枯井旁，一個身影正站在晨光裡，低頭看著井底。
。斷金是
。了來回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