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衍,你跟我客氣什麼,那是為我受的傷。”她伸手替他把額頭沾著汗的溼發捋開。
這個舉動讓秦衍整個人都緊繃了一下,耳根到脖頸迅速爬上紅暈,“雅、雅雅……”
“走了,阿衍。”鹿曉雅卻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轉身走向隊伍。
洛淮序忽然躍至秦衍身邊,朝著他的傷口處重重拍了下,並學著鹿曉雅的語氣重複了一遍,“走了,笨狼。”
返程的裝甲車上,鹿曉雅靠窗坐著,秦衍安靜坐在她身側。
洛淮序單獨坐在過道對面,時不時側眸偷偷打量窗邊的少女。
他時不時的用眼角餘光瞥一眼鹿曉雅。
姐姐,你變得不太一樣了,究竟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呢?那個骯髒不堪的靈魂是你,還是現在這個乾淨靈動的靈魂是你?
但無論你變成怎麼樣,我都會得到你的,姐姐……
秦衍的傷口過深並伴隨有精神力侵入。
鹿曉雅的臨時治療只做了表面清創和止血。
他需要再治療艙裡泡半天才能回去。
秦衍是為了她受傷的,丟下他不合適,於是鹿曉雅就一直守在治療艙邊。
秦衍起初闔著眼皮,睫毛不時的輕顫一下,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艙外的鹿曉雅的視線。
鹿曉雅託著下巴,一臉疑惑的觀察著治療艙內的秦衍,另一隻手的手指在玻璃上對著他的臉的位置一戳一戳,小聲嘀咕著:
“秦衍啊,秦衍,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明明你應該喜歡姜若魚啊。到底是為什麼呢?”
“你長得這麼好看,又對我那麼好,哪一天,我要是忍不住喜歡上你怎麼辦?”
模糊的聲音透過艙門斷斷續續的傳入秦衍的耳朵裡。
秦衍腦內也開始發問,姜若魚是誰?
為什麼他會喜歡姜若魚?
雅雅腦子裡都在想什麼,明明他已經表現的那麼明顯了,甚至把命都可以交給她,難道雅雅對他產生了誤解?
而艙外的鹿曉雅卻渾然不覺。
估計是精神力消耗和室內的靜謐,她的眼皮變的沉重,不一會就託著腦袋一點一點的睡了過去。
就在她的腦袋快要砸到艙門的時候,血霧突然冒了出來躍至治療艙上,用厚實的身體接住了鹿曉雅瞌睡的腦袋。
秦衍緩緩睜開眼,透過透明艙壁偷瞄打著瞌睡的鹿曉雅,用目光一遍遍的細細描摹著她的眉眼。
視線不自覺落在她瑩潤粉嫩的唇上,又飛快慌亂移開。
那邊白沐陽嘗過,他什麼時候也可以嘗一下,有一點期待呢。
今天雅雅主動幫他捋頭髮,好開心。
。香好,溫好指手的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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