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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廂,鹿曉雅的公寓臥室。
鹿曉雅站在浴室裡,洗漱臺上擺著一整套拆卸工具。
方才她在浴室對著鏡子折騰半天,一門心思就想硬拆脖子上的黑色項圈。
“該死的墨湛刑,居然給我裝監控,這玩意兒除了監視我的精神力以外,還裝了攝像頭嗎?下流!無恥!”
奈何一頓操作猛如虎,而黑色項圈紋絲不動,連一絲劃痕都沒有。
鹿曉雅當場氣絕,雙手撐在洗漱臺邊緣,喘著粗氣。
怪不得那個大墨頭說讓她別妄想拆掉那個項圈,原來是真拆不掉啊。
她湊到鏡子前,眯著眼反反覆覆打量脖頸處的項圈,看了半天總算自我安慰通順了。
罷了罷了,上面光禿禿的,確實沒鏡頭。
那狗男人再變態,應該也不至於閒到監控她的私密日常,多少還是要點臉的吧。
強行說服自己放寬心後,又想起了她可憐巴巴的小湯圓。
也不知道被卡爾塞捏碎的小湯圓怎麼樣了。
她的湯圓難道真的死了?她失去了精神體,怎麼辦?還能正常使用精神力嗎?
她開始屏息凝神,調動精神力,精神觸手依然能探出。
她這才長出一口氣,“湯圓,小可憐,你不會真的死了吧?”
就在她傷心的打算擠幾滴眼淚為小胖鳥默哀的時候,忽然精神海的深處傳來一聲纖細的“啾”。
鹿曉雅猛地一怔。
下一秒,春日山坡的精神海域裡,那隻被打碎後勉強拼湊起來的小胖鳥,慢悠悠從草叢裡鑽了出來。
它渾身羽毛碎亂糟糟的,翅膀上裂著好幾道細紋,步子都站不穩,活像一隻剛學走路的雛雞。
“湯圓!”
鹿曉雅眼睛瞬間亮了,驚喜地低撥出聲,“你還活著,太好了!你還活著。”
她用精神觸手擼了擼滿是裂縫的小胖鳥,“你乖乖在裡面修復一下自己,不用忙著出來幹活。”
湯圓又輕輕啾了一聲,小腦袋蹭了蹭她的精神觸手,隨後一瘸一拐鑽回草叢深處,安安靜靜休養去了。
虛驚一場!
鹿曉雅心裡的大石頭徹底落地,抬手抹了把眼角。
說實話,一滴眼淚都還沒擠出來,純純白醞釀情緒了。
真的感嘆,現在彷彿自己在書裡的人生彷彿開啟了加速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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