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清甜的茉莉花甜橙嚮導素不受控制地往外溢,氣息越來越濃郁,纏纏繞繞鋪滿整片客廳。
白沐陽低頭看她潮紅的臉頰,忽然像是想起來什麼,驚聲問道:“雅雅,你是不是熱期來了?”
晚一步跟進屋的秦衍聞言,也來到沙發邊,半蹲下,臉上難得的有了焦慮之色,“雅雅,如果是熱期的話,需要抑制劑嗎?”
“不,不用。”鹿曉雅輕聲回應。
是藥三分毒,她記得嚮導的熱期可以靠自己熬過去,與哨兵的熱期完全不是一個等級,基本就是相當於一個經期而已。
前世她也從來不輕易吃止痛片。
白沐陽抱起鹿曉雅朝她的臥室走去。
他輕輕把她放平躺在床上,隨後自己也側身躺下,從身後穩穩將她擁入懷中。
他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低聲溫柔安撫:“雅雅,有我在。實在忍不住就用抑制劑。”
被白沐陽抱了好一會兒,小腹的疼痛從劇烈的抽痛變成了一種沉悶的墜脹感。
另一邊,秦衍先去臥室換上了鹿曉雅為他買的居家服,才進入了鹿曉雅的臥室。
他在床邊半跪下來,將手掌輕輕覆在她小腹的位置,隔著衣料,指腹溫熱,不輕不重地按揉著。
他的動作比白沐陽更剋制,手指幾乎不動,只是用掌心的溫度貼著她的小腹,緩慢地傳遞熱量。
“雅雅,真的不用去醫療室嗎?”秦衍問。
鹿曉雅閉著眼睛,小臉微微撅著,乾脆拽過被子把大半張臉都埋了進去,悶悶的聲音從被褥裡透出來:
“不去。哪有嚮導因為熱期腹痛去醫療室就診的,這也太丟人了。”
秦衍見鹿曉雅沒再反感他的觸碰,心下反而一鬆。
臥室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三人淺淺的呼吸聲。
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守著她,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安靜卻不尷尬,隱隱透著一種詭異又溫柔的平衡感。
可熱期帶來的燥熱感還黏在四肢百骸,渾身發燙,只有貼著白沐陽的時候,燥熱才能被稍稍壓下去。
她迷迷糊糊蹭了蹭,小臉徑直往白沐陽臉邊貼過去,嗓音軟軟糯糯:“沐陽,你身上好涼快。你的皮膚冰冰涼涼的,舒服。”
當著秦衍的面被雅雅粘著撒嬌親近,白沐陽難免有些不自在。
但他捨不得推開她,只能由著鹿曉雅“亂來”。
柯里賽也跑出來匍匐在鹿曉雅身邊,舔著她的脖頸和臉頰。
看著她被燥熱折騰得蔫蔫的模樣,白沐陽乾脆把鹿曉雅從被褥裡撈出來,整個擁進懷裡。
微涼的肌膚瞬間包裹住她滾燙的身體,像是滾燙的烈火撞上了微涼的清泉,渾身的燥熱瞬間被撫平大半。
鹿曉雅昏昏沉沉的,下意識往他懷裡更深地埋了埋,極致的舒適感裹著疲憊襲來,沒一會兒就沉沉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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