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抬起手指對著她的項圈又指了一下,精神力從指尖溢位,項圈又恢復了正常工作。
怎麼被他說的好像就他們兩個出行一樣,明明是個團隊行程。
而且,其中有好幾個都是她的專屬護衛,她怕個毛線。
“好噠。慢走。”鹿曉雅最後給了他一個明媚的笑容,並伸手指向門口表明了送客的態度。
龍延霆整理了一下衣服下襬,微微頷首,並行了個軍禮:“回見,鹿嚮導。”
他來到氣動門口,恢復了門禁,步出了門外。
氣動門關閉的那一刻,鹿曉雅狠狠吐出一口濁氣,癱倒在椅子裡。
她閉上眼睛,感嘆著這越來越錯綜複雜的關係,揉按著酸脹的眼角和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此時,一坨柔軟的毛絨小球從她的發頂跌落在她的肩頭。
鹿曉雅側眼一瞧,瞪大了杏眼:“湯圓,你怎麼跑出來了。趕緊回去繼續修復。”
她抬手輕撫了一下身上仍然有裂痕的湯圓。
湯圓搖晃著尾巴跌跌撞撞地朝著她的頸窩貼了貼,輕輕地“啾——”了一聲,聲音纖細而脆弱。
“湯圓,我真的好累。好想沐陽……但又不太想回那個充滿男人的家。”鹿曉雅調整了一下坐姿把湯圓捧在掌心,手指輕輕地撫摸著它圓滾滾的身體,“你知道嗎?今晚大墨頭也要住進來了。我真的愁死了。”
“啾——”湯圓用鳥喙啄了一下她的指節。
“對了,要不然我把沐陽約出來見面吧,晚一些回家就行了。”
想到這裡,鹿曉雅忽然又有了精神,坐直了身體打算給白沐陽發訊息。
可指尖還沒落下,氣動門又再次緩緩劃開。
司南堂而皇之地走了進來:“曉雅,聽說今天你的預約都取消了。那麼……現在,我的小助理可以開始幹活了。”
“啪——”鹿曉雅的手掌狠狠拍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湯圓一個激靈撲稜著翅膀鑽回了她的精神海。
“曉雅?”司南見鹿曉雅捂著額頭全身無力地靠在扶手上,眉心微蹙,立馬上前扯下她扶著額頭的手,手背自然地貼上了她的額頭,“曉雅,最近怎麼總是捂著額頭,是精神力透支了?”
“我沒事,司副軍長,我需要協助你做什麼?”鹿曉雅挪開他的手坐直了身子。
司南靠坐在她的辦公桌邊,抱著雙臂正色道:“我還需要確認一些德桑的事情,但不方便在這裡說,這裡隨處都是眼線。我帶你去個地方。”
“好。”鹿曉雅隨即起身。
司南順勢握住了她的手腕:“走吧,爭取在夜晚到來前趕回來。”
鹿曉雅被司南握著手腕幾乎是半推半就地帶出了安撫室。
她想掙開他的手。
可司南握得不緊不松,恰好讓她無法在不引人注意的情況下甩脫。
”。走會己自我,南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