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湛刑剛準備開口,一隻小手直接捂上了他的嘴。
“你還是別說了,我不想聽。”
“那我就用行動表達。”
他倏地起身,俯身就吻了下來。
墨湛刑輕而易舉就撬開了她的齒關,吻得又兇又急,像狂風掃過落葉,蠻橫地捲走她口中所有的空氣。
這個突襲的吻直接給鹿曉雅吻懵了,忘記了抗拒和掙扎。
直到唇瓣傳來清晰的壓迫痛感,她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可雙手被他牢牢箍在身側,動彈不得。
鹿曉雅急了,屈膝狠狠往他腹部頂去,同時張嘴乾脆利落地咬上了他的舌尖。
“嘶——”
墨湛刑低嘶一聲,舌尖傳來細碎的痛感,淡淡的殷紅血絲滲了出來。
他漫不經心地捲了捲舌尖,眼神帶著點玩味的侵略性。
“你跟白沐陽,也是這麼玩的?”
鹿曉雅滿臉火氣,拼命掙了掙身子,“你和司南一模一樣!恬不知恥!你這就是侵犯!”
墨湛刑單手扣住她的兩隻手腕,牢牢鎖死在頭頂,另一隻手的拇指輕輕摩挲過受傷的舌尖。
“司南?那傢伙膽敢對你做這事?我替你收拾他。”
“隨你。”鹿曉雅凜著神色別過臉去,懶得跟他廢話。
“曉雅,白沐陽不是最優解。”
他離的她很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臉側,雪松味的哨兵素整個籠罩住她,
“不過你既然已經和他繫結,我尊重你的選擇。我不介意和他共享你,但主導權,必須在我手裡。”
“什麼以你為主,我從來沒想過要和你繫結。”鹿曉雅皺緊眉頭,直白反駁。
“你會好好考慮的。與我繫結對你有利而無一害。”
墨湛刑指尖挑起她一縷髮絲,慢悠悠繞在指間把玩,
“也就你這個小笨蛋看不明白局勢。在帝國裡,特別是九區,感情是最沒用和脆弱的東西。你出身鹿家,這點道理應該比誰都懂。”
“我不懂!我爸媽是真心相愛,我和沐陽也是。”
“哦?是嗎?”墨湛刑微微退開些許,卻沒有放開對她的桎梏,眼神帶著看透一切的通透,“你父母的恩愛,不過是權力制衡營造的假象,是你自己產生的錯覺而已。”
“我知道卡爾塞找過你,白沐陽護不住你。”
他頓了頓,字字清晰,句句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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