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小師弟過來吃飯了”
“好,來了”
“慧芝,這兩天你就在家別出門了,等上班也要在塗抹那個,那個墨汁”
“是藥水”
“對對對,現在要低調點,儘量維持個把兩個月吧,否則會被有心人注意到”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那正好,我給楊班長治傷了,他也得好幾個月才好”
譚三生說完就後悔了,這事情雙方還沒通氣,只能尷尬的咳嗽一聲。
“他,腳傷能治?”
“額,能,不過有點嚴重,得慢慢養著”
“嗯,也好,那就兩個月後再說吧”江慧芝一臉淡然
見她沒啥反應,譚三生才悄悄鬆了口氣,岔開了話題:
“師父,師姐以後想賣肉找我,我有個同學是肉聯廠的,可以搞到豬肉”
“成”
這般生硬的話題轉移,狗聽了都得搖頭,好在還有陳雪茹在,兩個女人又聊起了女人最在意的保養問題。
陳雪茹也算是資本家的大小姐, 江慧芝也是中級幹部,兩人的見識都強於一般的家庭婦女;
別人在為生計奔波的時候,她倆的眼界己經在吃好穿暖上了,當然不是說兩人奢靡,而是層次不同;
吃飽喝足,譚三生和陳雪茹就撤了,老曹頭又叮囑了江慧芝幾句,自己也去老年活動中心了;
他現在就是吃喝睡玩,可惜兩個徒弟家裡都是女孩,自己這一身功夫都沒人教;
他現在就盼著徒弟媳婦兒陳雪茹早點生個男孩,他也能有點事情做。
時間一晃又是十天,譚三生又拎著大骨頭去了派出所;
“還是大骨頭?”
“是啊,夠你吃兩三頓的了”
“謝了”
“沒事,反正花的是你的錢”
“,,,”
抹藥,包紮,固定,綁帶一套流程走完也快七點了,錢大斌也早就坐在一旁等著了;
“三生,這一包裹又花多少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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