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盡歡一臉嫌棄:“你學不會,這是我家祖傳功夫。”
“哼,我還不稀罕呢。”白真真拿著牙刷,去陽臺刷牙了,許盡歡看著她的背影笑。
宿舍熄燈後,大家都上床睡了,許盡歡問王靜怡借了一個小檯燈,把光線調暗,又問白真真借了“懶蟲桌”,連夜在床上趕檢討。
許盡歡很喜歡這種感覺,深夜靜靜的一個人寫東西,不管寫的是什麼,哪怕是檢討,這種只屬於一個人的時間,真的很讓人陶醉其中。
許盡歡難得起了個大早,第一次大休回家,晚起一秒鐘都是對大休的不尊重。
白真真大早上就興奮異常,看到許盡歡起床後,興沖沖對她說道:“大休了,回家了,我要跟我男朋友見面了!”
“哦。”許盡歡平淡的回道。
白真真對許盡歡的反應明顯不滿意,嘟著嘴囔道:“歡歡寶貝,你不好奇我男朋友嗎?”
“好奇好奇,你說吧。”
白真真也沒了說的興致,乾脆換了個話題:“你檢討準備好了嗎?時間太趕了,今天早上就要去唸。”
“相信我,我可是熬了一個晚上。”許盡歡拍著胸脯說道。
早上七點,全校師生在學校廣場集合。
幾個領導輪流上臺演講,吳校長公佈了軍訓彙報表演的結果,許盡歡所在的十七班拿了二等獎。
副校長王建國走到國旗臺上,臉上表情不佳,隨後拿出稿子,他嘖嘖稱奇道:“我校自建立以來,什麼時候發生過這種事,就在昨天,十七班的兩位同學,竟眾目睽睽之下進行互毆,這傳出去丟的都是學校的臉!”
王建國咳了兩聲,繼續大聲喊道:“現在請這兩位同學上來進行深刻的反思。”
李俊偉和許盡歡走到國旗臺上,沈過也跟著他們走,站到隊伍最前面。
李俊偉對著話筒,反思道:“昨天是我不對,不該和同學打架,矛盾應該私下解決……”不知他是真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還是惺惺作態。
在李俊偉唸完後,許盡歡大搖大擺的走上前,她只想快點結束,好回家見到媽媽。
許盡歡站到話筒前,發現話筒太高了,許盡歡只好無奈的調起了話筒杆。
她左手抓著話筒杆,還捏著稿子,右手握著旋轉把手調節,可不管許盡歡怎麼用力,旋轉把手就是擰不動。
許盡歡越來越不耐煩,兩手一發力,話筒杆首接變成了兩瓣。
聽到清脆的一聲後,許盡歡傻眼了,愣愣的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臺下沉默了幾秒鐘,反應過來後,眾人鬨堂大笑,校長在一旁也有些錯愕。
許盡歡看著手裡的話筒杆,嘀咕道:“什麼破質量。”
這時沈過走了上來,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許盡歡抬頭,無助的看著沈過。
沈過又好氣又好笑,一把接過了斷掉的話筒杆,骨節分明的手取下了話筒,遞到許盡歡手裡,說道:“你先念著。”
沈過下來後,把壞掉的話筒杆給班上的一個男同學,小聲咐囑了幾句後,男同學拔腿就跑,衝著體育館飛奔而去。
許盡歡在臺上拿著檢討念道:“尊敬的老師,親愛的同學們,大家早上好,今天我在此為昨天犯下的錯誤進行深刻的反思,我錯了,我不該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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