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有還是沒有？”
攬月語氣一冷。
玄鉉和玄弛渾身一緊繃，彷彿生鏽一般轉過頭，看向攬月，小心問道：“那應該是有還是沒有？”
攬月眉頭一揚，他倆又是一顫。
攬月：“......”
她昨晚到底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了。
想她向來喜歡留影石不離身，隨時隨地記錄點生活，偏偏這喝酒了之後，就不會記得這個事。
“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你倆照實說就是了。”
兩人又點頭如搗蒜。“有有有。”
攬月眉梢一揚，“我贏了？”
兩人繼續點頭，“對對對！”
攬月試探問道：“你們輸得很慘？”
兩人沉默了，這還用說嗎？
偏偏攬月非要問個結果。“啊？”
兩人身體繃緊，立刻又點頭。“對對對！”
面子什麼的都不要了，只求慕容姑娘趕緊放開他們。
現在只要感覺到慕容姑娘的手在他們身上，他們都覺得渾身都在痛。
“不過，小花將你們弄成這樣，倒是對不住了，我這裡有些丹藥，正好可以用上。”
攬月意念一動，一瓶療傷的丹藥出現在他們面前。
二師兄給自己準備這麼多的丹藥，也就是在人魚煉獄用了些，來菏森都沒用上，他們正好用得著。
小花：“......”
這關我什麼事啊？
玄鉉、玄弛：“......”
這關小花什麼事啊！
但他倆什麼都不敢說，只敢搖頭，“沒事沒事，我們皮糙肉厚，很快就好了。”
事實卻是，以他們先天仙獸的強大恢復力，過了一晚，還這麼腫，但這話，卻不敢當著攬月說。
“放心吧，這丹藥是我二師兄煉的，效果很好，你們這樣，我挺過意不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