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籤不籤？”
“我不籤。”
她像被我推入深淵，眼淚流得更兇。
“你為什麼就不能相信我一次？”
“因為我想活。”
這時，孟主任從醫務點走過來。
他本來是來給病號複查的，聽見這邊動靜，臉瞬間黑了。
“誰寫的這玩意兒？”
我把紙遞給他。
孟主任看完，直接當眾撕了。
“哮喘急救藥不是減肥餐，不是奶茶，不是你想戒就戒。”
“急性發作時，幾分鐘就可能要命。”
他指著沈映雪罵道：“你讓患者減少急救藥，是醫學建議嗎？你有執業資格嗎？”
沈映雪哭著搖頭：“我只是想鼓勵她......”
陸馳走到她面前。
“軍訓的目的，是訓練紀律、體能和集體意識。”
“不是讓你拿同學的命給自己塑造人設。”
他聲音很大，整片訓練場都聽得見。
“從今天起，任何人不得私自加訓，不得以集體榮譽名義逼迫病號違規訓練。”
“再有一次，直接交保衛處。”
那些剛才還勸我別太絕的人，紛紛低下頭。
沈映雪跪在地上，臉色慘白。
她忽然抬頭看我，眼神里沒有悔意。
只有怨毒：“葉知夏，你滿意了？”
我收起手機，緩緩道：“還沒有。”
“等你為你做過的事付完責任，我才滿意。”
沈映雪被停訓後，暫時留在基地等待學校進一步處理。
她不能參加佇列，也不能再進宣傳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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