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他們的腳步聲,顏悅也能察覺到,洞穴裡他們六個都在。
連雪和漓都罕見地沒有去水裡泡著。
難道他們已經獵到兇獸王了?
霄珩走過來,“兇獸王受了重傷,這幾天不會輕易出來,我們已經根據他的活動痕跡,在附近佈置了陷阱,只需要等下一次兇獸潮,就能捕獵到它。”
原來還沒有抓到。
顏悅抬頭,霄珩的手掌很自然的放在了她的額頭上,像是在檢查幼崽一樣,檢視她的狀態是否健康。
他收回手,“昨天我們剛佈置完陷阱,就聞到了你身上特殊的氣味,你的發情期到了。”
霄珩的語氣很平靜,但聽得出來是在關心她。
所以他們是聞到了她血腥味,才全都趕回來的?
顏悅臉頰燙燙的,感覺有點窘。
獸人的鼻子都那麼靈的嗎,離這麼遠也能聞得到?
“嗯,我沒事,只是來月經了,要流幾天血。”
來月經叫什麼發情期,感覺怪怪的。
顏悅能感覺到他們都在盯著她看,有點不自在。
漓難得好心的開口解釋,“流幾天血?”
“你知道雌性流血的這幾天,氣味能夠飄散多遠嗎?”
“附近的雄性獸人和兇獸都能聞到你的氣息,這會兒估計還有不怕死的往這邊趕過來。”
顏悅怔住。
什麼意思?
他們是說,雌性來月經的時候,飄散出去的血腥味能夠吸引雄性獸人和兇獸。
所以所謂的發情期,不是指雌性的發情期,而是指——“他們”。
顏悅後退半步,趕緊扯過獸皮把自己裹得緊緊的。
現在可是她最脆弱的時候,絕對不可以。
但她一活動,腹部傳來一陣下墜的悶感,緊跟著熟悉的熱流倏地湧了出來。
顏悅面色一白。
洞穴裡香甜的氣味更濃郁了。
幾道目光齊齊沉了下去,眼底翻湧的情緒驟然晦暗。
連剛剛還想再說些什麼的漓也只能眯著眼睛坐在了洞穴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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