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焉梵準時上班,一進粒紋,圍在前臺聊天的同事回頭看到他都投來揶揄的眼神,看見焉梵看到他們了也沒收回。
“怎麼?”焉梵笑笑,問。
“焉經理,聽說你被圖靈收編了?”有位平時和焉梵有說有笑的女同事湊過來和焉梵小聲說。
焉梵一楞,隨即笑起來:“說什麼呢?老夫可得給粒紋賣命,獵頭開這個數都不跑。”焉梵伸手神秘兮兮比了個數。
“謔。”女同事說,“忠貞烈男啊焉經理。”
焉梵擺擺手:“灑灑水啦。”
說著焉梵打了卡往辦公室裡面走,一路迎接了不少揶揄打趣的視線,大多是好奇而善意的,也有少數異樣的。
焉梵大概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一概大方笑著,坦坦蕩蕩的樣子。
等他坐回了工位,還沒放好東西,翹首以盼等著焉梵來的覃霖趕忙探頭過來,“經理,我和年年可沒說。”他壓低嗓子說。
“說什麼?”焉梵一臉清純,轉頭問。
覃霖眼珠子滴溜一圈,看了眼辦公室門,閉了嘴,對焉梵抬了抬下巴表示:懂你意思。
焉梵失笑著開啟電腦,然後對著開機介面發呆。
職場競爭玩這些其實挺沒意思的。
焉梵喜歡競爭,但只愛和人堂堂正正在一個遊戲規則裡競爭,從小到大,一旦有人想鑽規則的空子贏,焉梵就不想玩了。
他不願意鑽空子,也會瞬間覺得沒意思。
長大以後這樣的瞬間越來越多,能給焉梵玩的遊戲也越來越少。
焉梵看著開機後的電腦桌面,順著肌肉記憶登入各個賬號,然後順著習慣點開微信,又看了眼桌面右下角的時間。
談跡已經上班了。
焉梵心情瞬間揚起,然後對著跳出來的、沒有新訊息提醒的聊天介面怔了兩秒,才想起談跡應該不會給他發訊息了。
不管他今天是上班還是休息。
焉梵感覺有點奇怪,因為這種失落幾乎讓他覺得他真的愛上了談跡。
焉梵一整天都有些不在狀態。
粒紋關於焉梵和圖靈某男員工的緋聞越傳越誇張,倒沒有人上升到洩露公司機密的地步,大多是茶餘飯後閒聊,畢竟他們圈子裡連跨公司的異性伴侶都很少,而焉梵和傳說中的圖靈員工不僅是同性伴侶,還是最圖窮匕見的競爭對手。
所有人都對這樣的故事樂此不疲。
眼看焉梵已經在緋聞裡和談跡擁有一個領養的孩子,焉梵卻盯著談跡的對話方塊發了一天的呆。
快下班的茶水間裡,焉梵做了一杯咖啡,意式特濃。
“焉經理,真準備以身入局獲取對家情報了?”有明顯不信謠言的男同事笑著和他開玩笑。
焉梵抿了口咖啡,扯了個笑:“人不待見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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