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玄渺重複了一遍，轉過頭看她：“你就不能起個氣派點的？比如追風。踏雪什麼的。”
鶴厭蹲在二狗面前，看著那頭縮成一團的小狼崽子，伸手戳了戳它的耳朵：“它長得就像二狗。”
玄渺張了張嘴，最後啥也沒說，回頭繼續釘木板，二狗這個名字就這麼定了
二狗花了五天時間才不怕鶴厭。最開始鶴厭靠近它，它就縮在角落發抖，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鶴厭也不勉強，每天早晚各去蹲一會兒，手裡端著廚房剩的碎肉，擱在離它半尺遠的地方，然後退開，等它自己過來吃
第七天，二狗終於敢當著她的面吃肉了
鶴厭伸手摸了摸它的頭頂，它抖了一下，但沒躲
玄渺靠在門框上看完這一幕，慢悠悠地說了一句：“你倒是挺有耐心。”
鶴厭頭也沒回：“它還沒見過人血，養大了能用。”
玄渺沒拆穿她，要是真只當工具養，犯不著天天親自喂
接下來的日子，鶴厭的生活像上了發條
每天卯時起床，先打坐半個時辰運轉那套風系輔助心法，然後抱著白風琴去後山石林練琴，練到午時回無畏峰吃飯
下午泡藏書樓，要麼翻陣道基礎，要麼謄抄音修殘譜
傍晚回來喂二狗，然後繼續練琴到天黑
青竹長老給她的陣盤她全破了，玄渺又給她弄了個新的，四層變數，每一層都比前一層更難
她花了五天破完第一層，然後停下來琢磨了三天，覺得不能硬撞，得找陣眼
這天下午她在藏書樓一樓看一本《陣紋拆解》看到天黑，旁邊坐著的弟子們早就走光了，青竹長老也回後殿歇著了，整棟樓就剩她一個人
她合上書的時候，桌上的油燈已經燃了一大截，窗外能看見主峰的燈火
她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頸，把書放回原位，走到門口時頓了頓腳步，又回頭看了一眼二樓的方向
玄渺前兩天說過，二樓那幾卷高階陣譜暫時別碰，築基期看了容易擾亂神臺
鶴厭沒打算不聽她的話，只是記住了那裡還有東西等著她
回到院子時，二狗趴在院子門口等她
看見她進來，尾巴搖了搖，但沒有起身迎。鶴厭蹲下來摸了摸它的頭：“你今天吃了幾頓？”
二狗嗚了一聲，算是回答。鶴厭也不懂它這嗚到底代表吃了幾頓，反正廚房每天會定時送肉過來，餓不著它
她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下，把白風琴橫在膝上，指尖搭上琴絃。月光灑下來，照在琴身上，風痕紋路泛著淡淡的銀光
她沒有練《戰琴十三式》，而是彈了一段《清心引》，玄渺教她的那首，調子悠長平緩，琴音落在空曠的院子裡，被夜風一卷就散了
二狗趴在旁邊，耳朵動了動，但沒有躲，反而往她腳邊挪了挪
一曲彈完，鶴厭收了琴，起身往屋裡走
聲一了唧哼，住擋檻門被，口門到走著跟狗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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