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厭把礦收進儲物袋,又問:“二狗餵了嗎?”
“餵了。”
玄渺指了指院子角落,二狗正趴在那裡啃一塊骨頭,啃得哼哧哼哧的:“廚房送來的靈獸腿,它吃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我幫你放食盒裡了,你自己熱。”
鶴厭嗯了一聲,走到二狗旁邊蹲下來,看它啃骨頭
二狗抬頭看了她一眼,繼續埋頭啃
鶴厭伸手摸了摸它的後腦勺,它尾巴搖了搖
玄渺在桌邊看著這一幕,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你養它,以後出門要惦記著回來了。”
鶴厭沒回頭,聲音很輕:“嗯。”
入夜後,鶴厭又練了半個時辰琴
今晚練的是《戰琴十三式》的第三式,前面兩式她已經可以流暢彈完,第三式更耗費靈力,她彈到一半丹田就有些發空,指尖的力道也散了
她沒有硬撐,收了琴,盤腿坐在院子裡運轉輔助心法。風系靈氣順著四肢百骸滲入體內,慢慢填補那層空虛感
她閉著眼,呼吸逐漸平穩下來
玄渺從屋裡走出來,看她坐在月光下的背影,沒出聲打擾,只是靠在門框邊看了一會兒
過了片刻,鶴厭睜開眼,轉頭看見她站在門口,叫了一聲:“師尊。”
“練完了?”
“嗯。”
“去睡吧。”玄渺轉身往屋裡走:“明天早上我給你看個東西。”
鶴厭想問什麼東西,但玄渺已經進屋了
她只好站起來,抱著琴回了自己房間,二狗跟在她腳邊,在門口趴了下來
第二天早上,玄渺坐在桌邊,面前攤著一卷羊皮紙,上面用硃砂畫著密密麻麻的線條和節點
鶴厭走過去看了一眼,是一個陣法的草圖,比她之前見過的任何一個陣盤都要複雜
“這是?”她問
“迷蹤陣。”玄渺把羊皮紙轉了個方向推到她面前:“你之前破的都是小型攻伐陣,靠力量和頻率硬撞就完了。但這個不一樣,它不走攻伐路子,是用來困人的。你要是能把這個陣畫出來,以後再遇到打不過的,可以用它拖時間。”
鶴厭盯著羊皮紙上的陣紋:“要我畫?”
“對。”玄渺靠回椅背上:“陣眼。節點。靈力流向,全得你自己琢磨,我不幫你畫,但可以告訴你哪個節點畫錯了,等你先試試再說。”
鶴厭二話沒說,把羊皮紙捲起來收進儲物袋:“今天開始?”
“隨你,反正不急。”玄渺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對了,廚房今早做了桂花糕,我給你帶了兩塊,放桌上了,你自己記得吃。”
鶴厭轉頭看了一眼石桌,確實放著一碟桂花糕,旁邊還有一小碗蜂蜜
香炷一足足了看紋陣的面上著盯,上桌在鋪紙皮羊把先,吃去刻立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