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愁站在旁邊扇子扇著風看她摘葉子:“你摘這麼多幹什麼,回去泡茶?”
“泡茶也行,煉藥也行。”花瀟頭也沒抬:“反正不虧。”
珩月靠著樹幹咳了兩聲,抬手按了一下胸口的位置
鶴厭轉頭看了他一眼:“靈力不穩?”
“有一點。”珩月把帕子按在嘴角:“剛才壓陣紋的時候用了點力,氣血翻了一下,歇一會兒就好。”
鶴厭微微蹙眉:“你身體一直這樣嗎?”
珩月隨地一坐:“你們想知道我的過往嗎?”
血天宗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不太好的經歷,以前他們也不太在意別人,但鶴厭此時卻的確想聽聽
於是,她嗯了聲也坐下了
其餘五人在做別的的同時也豎著耳朵聽珩月娓娓道來,他望著天,像是陷入回憶:“你們或許也聽說過我們家族,珩家。”
花瀟第一個點頭,她是符道世家養在身邊的祭品,自是聽說過修仙珩家
“我本是珩家的下一代繼承人,爹孃卻在兩年前意外走火入魔而亡,爺爺也意外身死,叔叔趁機奪權,剜去我一半靈脈。下毒損毀臟腑,死裡逃生,靠偷食苟活進宗門,卻常年體虛咳喘,內力運轉稍久便會吐血。”
鶴厭:“那你歇著吧。”
她覺得珩月挺慘的,但他們又有幾個不慘的?
與其可憐他人,不如先管好自己
珩月沒再說客套話,靠著樹幹閉了眼
謝無燼從腰間摸了一個青色瓷瓶遞過去:“含著,不吞。”
珩月接過來拔開塞子倒了一粒淡綠色的藥丸放進嘴裡含著,眉心微微舒展了一點
鶴厭站在旁邊等
她看了一眼花瀟還在摘葉子,鳳愁靠在旁邊的岩石上看花瀟摘葉子,雲墟蹲在坡頂方向重新畫了一段標記性的陣紋
陸千骸的傀儡站在珩月旁邊半步的位置,像一堵不會說話的牆
鶴厭靠著一棵矮樹坐下來,隨心劍橫在膝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無名指上的青色玉環,玉環貼著皮膚的地方還是溫的,丹田裡那顆靈晶穩穩地轉著,像一顆縮小的心臟,節奏跟她的心跳不一樣,但互不干擾
花瀟摘完葉子走過來,在鶴厭旁邊的石頭上坐下,把儲物袋繫緊塞回腰間:“小師叔,你剛才吸收靈晶的時候什麼感覺?”
“像是有人從外面灌了一口氣進來。”
鶴厭想了想:“灌完之後我自己那口氣變長了。”
“變長了?”
“能用的靈力比以前多了一截。同樣的招式,以前打兩次就空,現在能打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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