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瀟從後面躥上來,把手裡的古玉符舉到珩月面前:“你看看這個!跟你那個是不是配套的?”
珩月接過去翻看了一遍:“紋路走向一致,材質也一樣,應該是從同一套東西上拆下來的。”
他把古玉符還給花瀟:“你們那邊也撿到了核心祭壇相關的碎片?”
“撿了六塊。”鶴厭說
珩月:“我這邊也有一塊石板上的刻紋,跟玉符的殘缺部分應當能對上。”
謝無燼從後面走上來,把地圖殘卷鋪在石階上,指尖點著其中一處標記:“這個位置,跟祭壇入口對得上。地圖上說祭壇下方有一條通道,通往更深處。但標記旁邊注了一句話。”
他頓了一下,灰色的眼睛抬起來:“非應允者入,陣毀。”
花瀟有些摸不著頭腦:“什麼應允者?”
鶴厭摩挲著手指上的指環
“那裡所說的應允者。”她說:“可能是我。”
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祭壇深處傳來一聲低沉的嗡鳴,像什麼東西在回應她的話。霧氣翻湧了一下,高臺的輪廓比剛才清晰了一分
花瀟蹲在石階上把古玉符翻過來又翻過去看了兩遍,抬頭問了一句:“那咱們進不進?”
鶴厭把左手拇指上那枚暗銀指環轉了一圈,站起來拍了拍衣襬上沾的灰:“進。”
她踩著石階往上走了幾步,停了一下,轉頭看了一眼身後
剩下的幾人也跟著,跟在她的後面
六個人,六個位置,站得散,但方向一致
鶴厭收回目光,轉回去,邁上石階,走進了祭壇入口的霧氣裡
風從祭壇深處灌出來,把她衣襬掀了一下又放下,白風琴的琴身在儲物袋裡發出極輕的嗡鳴,被她隔著袋按了一下,安靜了
祭壇的霧氣比外面看起來更厚,踩進去兩步之後回頭己經看不清石階了
花瀟走在最前面,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低頭看了看腳下:“地上有東西。”
她蹲下去用手抹開一層灰,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石面,石面上密密麻麻刻滿了紋路,線條極細,像被一根針反覆描過很多遍
紋路的走向跟花瀟手裡那枚古玉符上的圖案一脈相承,但更密,密到幾乎看不清單獨的線條,像一整片被壓扁了的星圖
雲墟走過來蹲下,指尖貼著石面走了半圈:“是陣盤。整座祭壇的地面就是一塊陣盤,紋路是活的,靈力還在走。這三百年它從來沒停過。”
花瀟退後兩步站開了,把古玉符攥在手裡沒再碰地
珩月站在人群邊緣把兩把窄劍都拔出來了,一左一右握在手裡,冰霜順著劍身往下爬,在腳邊凝了一層薄薄的霧
謝無燼己經把腰間三個暗紅色的瓶蓋擰鬆了一圈,灰色的眼睛掃了一圈西周的霧氣
鶴厭站在祭壇正中央
她低頭看著腳下那片密如蛛網的陣紋,丹田裡的銀色光點持續亮著,不急不躁,像一盞己經點了很久的燈
油盞一了潑上紙黑在人有像,去開延蔓路紋著順芒的金淡,圈一了亮外向底腳從紋陣,步一了走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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