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玉片翻過來,背面刻著一行極小的字
字跡很淺,像是刻的人已經沒有太多力氣了:“知風者得之。”
鶴厭把玉片收進儲物袋裡,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沾的灰
她走上石階回到地面的時候,骨架上方那片暗青色的巖壁縫隙裡透進來一束光,正落在骨架頭骨的位置,像給它鍍了一層薄金
雲墟站在石階入口等她:“下面有什麼?”
“一枚玉片。”鶴厭說:“說是知風者得之,我回頭再看。”
她把那根銀白色絲線的事暫時壓了下去,餘光掃了一眼骨架
那束光照在頭骨上,眼眶的孔洞正對著她的方向,像在目送她離開
她收回目光:“走吧。”
她轉身往穀道出口方向走
走了幾步,聽到遠處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核心層深處被人觸動了
那聲音隔得很遠,但風把餘震傳了過來,她衣襬被掀了一下
鶴厭和雲墟沿著穀道又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前方隱約傳來一陣水流聲
不是溪流那種平緩的聲響,是水流從高處砸落的轟響,帶著水汽撲在臉上,涼絲絲的
雲墟停下來摸了一下地面:“前面有斷崖。”
兩人撥開最後一叢灌木的時候,面前確實是一道斷崖
不算高,大約五六丈,崖底是一潭深碧色的水,水面被高處落下的水流砸出一圈圈白沫,邊緣漂著幾片暗綠色的浮萍
水潭對面是一條更窄的穀道,巖壁上嵌著比之前更密集的風靈晶伴生礦,在幽暗的光線下泛著碎光
斷崖邊緣長著一層滑膩的青苔,踩上去腳底打滑
鶴厭蹲下看了一眼崖面,又看了一眼對面:“飛不過去,禁飛陣覆蓋了整片核心層。”
“繞路的話要多走兩天。”雲墟說
鶴厭把白風琴從儲物袋裡抖出來,橫抱在懷裡,然後朝著水潭方向撥了一根弦
琴音凝成的風刃貼著水面飛過去,打在對岸的巖壁上,彈回來的時候帶了一串水花
風刃切過水麵的時候激起的水浪向她反饋了深度
大約一丈,底部是石頭,不算深,但水流急
“蹚過去?”雲墟問
“嗯。”
鶴厭收了琴,捲起褲腳先下了水
晃微微去上踩,圓得衝流水被頭石的底水,靈激一踝腳得冰,涼的想預比水潭
雲眼一了看頭回後然,心重住穩步兩了走
水了下也來起站,頭回見,挎上肩往紮口袋儲把邊岸在蹲正墟雲
沉又冷又上在,了溼全腳候時的岸上,岸對到走裡潭水在後一前一人兩
了住停後然,道穀窄條那面對眼一了看頭抬,水的腳把一了擰厭鶴
人個一著站口的道穀窄
看頭低正,圖地的開展剛卷一著裡手,劍短柄一著別間腰,藍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