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姑娘很聰明,比其他宗門那群蠢貨強多了
鶴厭看了她兩息,把左手拇指上那枚暗銀指環轉了一下沒有否認
三個人從裂隙裡出來的時候,地面的光線比下去之前亮了一些,像是天色正在變化
石蟒的屍體還伏在原地,暗綠色的血液已經幹了大半
鶴厭經過它旁邊的時候停了一步,低頭看了一眼它下頜處那片被風刃剝開的鱗片,裡面的肉已經翻了白
她沒有停留,繼續往前走
剛走出那片開闊地,遠處忽然傳來一聲尖利的哨音
是血天宗專用的緊急訊號
鶴厭腳步一頓,雲墟也停了
雲寒笙不明所以,但看兩人同時停住,也收了步子
“是花瀟那邊。”雲墟說
鶴厭沒有猶豫,白風琴收進儲物袋,轉身朝訊號方向掠去
雲墟跟在她後面,雲寒笙猶豫了半息也跟上了
訊號來自右翼偏北的方向
鶴厭趕到的時候看見花瀟正蹲在一棵被燒焦的枯樹底下,面前放著一頭比人還高的靈獸屍體,正在剝皮
鳳愁站在她旁邊扇風,扇面上沾了一片暗色的血漬
花瀟聽見腳步聲抬頭,看見是鶴厭,立刻露出那種標誌性的笑:“小師叔!雲墟!你來得正好!快來看看這個!”
她把手裡的東西舉起來
那是一枚古玉符,巴掌大小,通體暗青色,表面刻著幾道繁複的紋路
紋路的走勢跟血天宗功法殘卷上的圖案有七分相似,邊緣有一處被磨得發亮的缺口,像是被什麼東西長時間貼在一起磨損的
“我從這玩意兒肚子裡掏出來的。”花瀟拍了拍那頭靈獸的屍體:“它吞進去的,消化了一半,幸好我剖得快。”
她把古玉符擦了擦遞給鶴厭:“你看看上面的紋路,是不是跟宗門藏經閣裡那些老祖宗的筆跡有點像?”
鶴厭接過來翻看了一遍
紋路確實像,尤其是那道弧線的走法,跟她在玄渺給她的那捲殘卷上見過的一模一樣。她把古玉符收好:“回去讓師尊看。”
花瀟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血:“行。對了,你們那邊怎麼樣?我剛才感應到核心層深處有動靜,挺大的,什麼東西被觸發了。”
“那邊有一處祭壇。”鶴厭說:“要去看看。”
花瀟眼睛一亮:“去!鳳愁咱們走!”
鳳愁扇子合攏拍進掌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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