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厭走在她前面,嘴角含笑,看起來心情不錯:“因為我提前偷偷給他設了個陣法,下回教你。”
花瀟頓了一下:“那我記著了。”
鳳愁扇子展開扇了一下風:“你要燒人的時候提前說一聲,我站遠點。”
“你每次都站得遠。”
“那是因為你燒起來不分方向。”
花瀟哼了一聲,沒有再爭
小灰從鶴厭肩膀上飛起來繞了一圈,落回她肩上的時候頭頂那撮翹毛又歪了
鶴厭抬手把它撥正了,小灰的尾巴抖了一下
花瀟在後面看見了,轉頭跟鳳愁說:“那隻鳥真的被小師叔養出脾氣了。”
鳳愁:“比你有脾氣?”
花瀟:“比我差一點。”
她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小紅,幼狐正仰頭看她,耳朵尖豎著,像是在聽她說話
花瀟伸手揉了揉它的耳朵尖:“你以後也要像小師叔那麼能打。”
幼狐打了個哈欠,把腦袋埋進她臂彎裡繼續睡了
坡道盡頭的出口是一道被藤蔓半遮的裂縫,鑽出去的時候陽光猛地鋪了滿臉
穀道外面的空氣乾燥而開闊,風灌進來的時候帶著草木和泥土的氣息,跟百獸谷里那種悶沉沉的潮氣完全不一樣
花瀟站在出口處深吸了一口氣:“出來了。”
鶴厭站在她旁邊,白風琴收在儲物袋裡,左手指節上的暗銀指環貼著皮膚還是溫的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剛才撥絃的時候虎口被琴絃擦了一道細痕,己經不流血了
她把手垂下來,往前邁了一步,走進了穀道外面那片開闊的暮色裡,踏上隨心劍往後看了一眼:“走了,回宗門。”
*
幾人踩著劍穿過雲層的時候感受到下面有股濃郁的煞氣,令他們很是不舒服
鶴厭收了劍勢停在半空,低頭往下看
下方是一座被灰霧裹著的鎮子,鎮子不大,從高處看能數清屋頂的瓦片,但那層灰霧不是水汽,顏色偏暗沉,邊緣泛著一層極淡的鏽紅色,像是從地底下滲出來的
白風琴在儲物袋裡發出極輕的嗡鳴,被她隔著袋按了一下,安靜了
“怎麼了?”花瀟踩著一張浮空的符紙跟上來,符紙邊緣被她踩得微微卷起,她懷裡的小紅正探著腦袋往下看,耳朵尖豎著,喉嚨裡發出一聲細碎的低嗚
鶴厭指了指下面的鎮子:“那裡的煞氣很重。”
鳳愁扇子收攏搭在肩上,淺紫色的豎瞳眯了一下:“濃度不對,像是被人為引過來的,鎮子不大,但煞氣覆蓋的範圍超出了鎮子本身面積兩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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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落子鎮朝著帶,斜傾劍,一下往劍心隨把厭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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