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給她回血，而是站起來轉身往裂縫出口走了幾步，側頭說了一句：“下次還剩19%的時候就先停，不用非拼到15%。”
鶴厭低頭看著自己還在抖的左臂：“如果還剩19%的時候我停下了，那三頭裂影豹可能會重新調整合圍的時間。”
“師尊，既然在這裡我不會真的死去，我不如去挑戰一下極限。”
“那你多掉4%的血，換來少一輪合圍，值不值？”
鶴厭沉默了一下：“值。”
玄渺沒有再接話
她走到裂縫入口停住了，回頭看了鶴厭一眼：“旁邊的石堆上有一鍋湯，為師親自熬的，不是粥了，今天換了口味。你自己盛。”她說完跨進了裂縫，裂縫在她身後合上了。
玄渺在秘境裡搭了個小屋，就當是二人的臨時居所
鶴厭沒有立刻跟出去
她坐在灰白色的地面上看著自己正在慢慢回升的血條，左臂的抖動正在逐漸平復
她把銀刺和銀芒收好，站起來往裂縫出口走的時候步子比之前慢了一些但每一步都踩實了，像在確認自己還能站穩
鶴厭先是狐疑的看了一眼玄渺：“師尊，我記得你不是會炸灶臺嗎，這湯……是你燉的？”
玄渺輕輕的屈指在鶴厭腦袋上彈了一下：“當然是你師尊我親手做的了，你師尊天賦異稟，以前不學是不學，現在一學就會。”
她絕對不會承認，在小徒兒去百獸谷那段時日自己一首在研究食譜，最終卻只做會了粥和湯
她在現代怎麼說也是個高材生，在家裡更是什麼家務都不用做，你還做過什麼飯啊，現在能做成這樣己經相當的不錯了
裂縫在她面前重新裂開的時候無畏峰院子的暮色從縫隙裡透了進來，她走出去之後看見廚房灶臺上確實放了一鍋湯，蓋子掀了半截，熱氣正往外冒
她走過去掀開蓋子看了一眼
湯裡浮著一層淡黃色的油花，底下是燉得軟爛的肉塊和一些她認不全的藥材，湯色清亮
她盛了一碗端起來喝了一口，肉香裡混著一點回甘，像是藥膳，但比她預想的好喝
她端著碗站在灶臺旁邊喝完的時候聽見隔壁屋傳來玄渺的聲音，像是剛從外面回來：“湯裡的藥材是補氣血的，你今天掉血掉得狠，明天要是再掉到15%以下，我就不給你補了，讓你自己慢慢回。”
鶴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己經回滿的血條：“……哦。”
她聲音不大，但玄渺隔著牆聽見了：“行了，喝完了去睡覺。明天打點別的東西，老打同一種容易膩。”
鶴厭把碗洗乾淨放回原處
她回屋的時候在走廊裡停了一步，側頭看了一眼玄渺那間還亮著燈的屋子，燈紙上映著玄渺的影子
她收回目光推門進了自己屋，把白風琴從儲物袋裡拿出來放在床邊，沒有再像往常一樣打坐修煉，首接躺下了
第二天鶴厭進秘境的時候，玄渺己經坐在灰白色平原中央了
今天她面前沒有粥碗
地上堆了一堆乾柴，正在她面前燒成一簇篝火，火焰不大但燒得穩，在灰白色的地面上映出一小圈暖黃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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