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安靜、像兩棵長在同一片土地上的樹
兩人之間隔著大約兩步的距離，傀修長老先看了一眼陸千骸身後的傀儡，視線在傀儡肋骨上那道新補的痕跡上停了一瞬，然後轉回來看陸千骸：“裂了？”
“沒有。”
“那換過料？”
“嗯。換了一根牛脊骨，比之前的硬。”
傀修長老點了下頭，然後從袖口裡摸出來一小塊打磨光滑的骨頭遞給他：“磨好了的，萬一裂了首接換上去。”
陸千骸接過去的時候手指碰到那塊骨頭的表面，打磨得比他自己磨的平滑，邊緣弧度剛好貼合傀儡胸骨的曲線
他把骨頭收好：“謝謝。”
傀修長老沒有回不用謝，他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住：“你那個傀儡的右手肘關節最近是不是在響？”
“有一點。”
“回去換了，別等它斷了再換。”
“嗯。”
傀修長老這次真的走了，背影融進了暮色裡
玄渺靠在旁邊的石柱上看著這一幕，把嘴裡的草莖換了個方向叼著，沒有出聲
器修長老站在鳳愁面前，手裡那柄合攏的扇子在她掌心裡轉了一圈
她把扇子展開給鳳愁看：“扇骨我又加固了一遍，扇面的符紋也重新描過了，不過你放心，那骨頭我沒換。你打架的時候別光顧著扇風，扇骨也是能用的。”
鳳愁接過來合攏掂了一下重量：“比以前沉了。”
“沉了兩分，力道更穩。”
器修長老又從袖口裡摸出來一把備用扇子遞給她：“這把跟你手上那把一樣，萬一裂了首接用備用的。”
鳳愁接過備用扇子的時候指尖在扇骨表面蹭了一下：“紋路不一樣。”
“嗯，這把走的是雷系，你試試能不能習慣。”
鳳愁把備用扇子別在腰側：“我試試。”
器修長老點了一下頭：“活著回來。”
“嗯。”
玄渺最後走過來的
她站在鶴厭面前上下掃了一眼，然後伸手把她肩膀上沾的一粒灰塵拍掉了，動作很輕，像順手
她的語氣還是那種懶洋洋的調子：“該說的都說過了。我就不重複了。”
她頓了一下：“你進秘境之後別光顧著打，也看看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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