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你打算怎麼破？”
汪岑的尾音還掛在甬道里，低頻嗡鳴己經鑽進姜遲耳中。
西周牆面滲出的暗紅液體跟著震動，掛在牆縫裡的血珠一顆顆顫起來，拖出細碎的紅痕，牆裡的擴音器發出雜音，十幾道重疊的人聲擠在一起。
“程舟。”
“遲兒。”
“墓主。”
“怪物。”
姜遲閉上眼，右手按住令骨，指腹沿著發熱的骨節慢慢摸過去。
胖子捂住剛捱過巴掌的臉，才清醒沒多久，腳底又開始發虛。
“姓汪的，你們家是賣喇叭起家的？”
“胖爺說笑了。”
“你把音響關了，胖爺還能誇你一句裝置不錯，要不然等我找到控制室，非把線全給你薅了。”
“你們得先走出這一段。”
張起靈抬手，食指在牆上敲了兩下。
嗡鳴沒有變化。
他又往前走了三步，刀鞘敲向左側牆面。
第一下發悶。
第二下帶出空響。
姜遲睜眼看過去。
“後面有東西。”
“密室。”
“你怎麼知道？”
“風。”
胖子把手貼過去，摸了半天，只摸到一手帶著鐵鏽氣的紅水。
“哪來的風？小哥，你鼻子是租的，耳朵也是租的吧，怎麼什麼都比我好使？”
“退開。”
刀鞘聲停下，張起靈反手握住刀柄，黑金古刀出鞘，刀尖插入水泥牆上一條髮絲寬的接縫。
手腕往下一沉，牆後傳出機簧彈動的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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