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把米粉放回桌上，湊過來勸他。
“殿下，幾滴血換一條命，這買賣不虧，你昨夜拿血喂銅鏡時也沒見這麼心疼。”
“喂銅鏡是救命，給她是做記錄。”
“她做記錄也是救命。”
姜遲沒有馬上答應，指腹沿著鏡框摸過去，七隻獸首閉著眼，鏡面仍殘留昨夜吞血後形成的暗痕。
張起靈將自己的手腕遞到他面前，那道被黑金古刀割出的傷還沒完全合攏。
“我也取。”
沈遙青抬眼看他。
“你的血液有麒麟血特徵，確實可以作為對照組，但你傷口沒好，不建議再抽。”
“從舊傷取。”
姜遲把他的手推回去。
“孤檢查身體，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怕。”
“孤沒怕。”
“那就伸手。”
姜遲瞪了他一會兒，到底把手腕從被中遞出來。
“只能一點。”
“可以。”
“胖子轉過去。”
“為什麼？”
“孤不想讓盜墓賊看孤流血。”
“昨夜你臉上全是血，胖爺還幫你擦過，別講究了。”
“轉過去。”
胖子拖著椅子背對床邊，嘴裡仍在唸叨。
“行，王儲抽血還得清場，等你出去辦身份證，拍照時是不是也得把派出所封了？”
針尖從裂口邊緣探入，黑色血液沿著細管流進取樣管，燈下浮著細碎的金屬光澤，沈遙青取夠樣本便拔針按住傷口，姜遲立即把手收回被中。
“它為什麼是黑的？”
“紅細胞結構發生了變化，具體原因要看顯微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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