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確認貢布活著，再收網，誰看見敵人都不準擅自離開，尤其張起靈。”
“知道。”
這次回答來得乾脆，姜遲反倒多看了張起靈一眼，對方己經拿起繩索，開始檢查石坡上方可供救援的固定點。
假銅鏡完成後，胖子把它裝進與原鏡尺寸接近的布套，外層特意露出一截沈遙青複製的封門紋。
“看著值錢，摸著扎手，跑起來還硌腰，假貨該有的缺點全齊了。”
潘小北在影片裡盯著成品。
“別真讓人拿走，邊緣膠還沒幹，對方一掰就散。”
“他若有空掰，說明咱們全在旁邊睡著了。”
姜遲讓達瓦次仁提起布套試過重量，確認不會妨礙撤退，又將路線重新說了一遍。
“走到殘橋石墩，把鏡子放在最高那塊石頭上，放完沿原路返回，任何聲音都別回頭。”
“若貢布叫我呢？”
“先問他姐姐叫什麼，他答得出來，再問傷在哪裡，你仍不能過去，孤會讓張起靈找路。”
達瓦次仁將布套塞進外套，沿紅色路標走向上游。
其餘人退入水溝上方的觀察點，姜遲縮在兩塊山石圍出的窄處，開闊林地被擋去大半，他的肩背才慢慢放鬆。
沈遙青蹲在旁邊，將體溫監測貼重新壓好。
“銅紋沒有繼續擴散，別為了感應訊號把原鏡取出來。”
“孤知道分寸。”
“你每次說這句話，後面都要有人替你收拾傷口。”
“那是此前，這次孤立了規矩。”
胖子從另一側探過頭。
“規矩有用，前提是立規矩的人也算人，您可別臨時把自己從名單上刪了。”
姜遲剛要反駁，對岸林中亮起一次手電，光束落在殘橋石墩，隨後熄滅。
達瓦次仁按計劃放下布套，沒有尋找光源，轉身沿原路返回。
第二次手電亮起時，位置己經移到石坡更高處，張起靈抬手指向左側，那裡有一截黑衣從樹後露出，很快又縮回去。
“他在引人追。”
姜遲按住張起靈放在石上的手。
“等貢布。”
舊對講機忽然響起電流聲，裝置原本掛在工棚門後，胖子立即調低音量，把它放到眾人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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