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追周準，真正缺失的那一頁，寫的是受試者姜遲，它可能還在他手裡。”
吳邪的話伴著雜音落進雨裡，姜遲關掉通訊，沒有回應是否接受這個建議，只讓達瓦次仁收起天線。
“周準留下營地，帶走鐵箱與原頁，他算準我們看完檔案會追。”
沈遙青把證物袋壓進防水箱。
“你現在追過去，正好順著他的安排走。”
“分陵外門己經被觸發，他若拿原頁進去，門內可能會把那份記錄當成舊許可權。”
“紙上的字能開你家的門？”
胖子抱起終端往帳篷走。
“若能，殿下這套防盜系統也該升級了，貼張通行證就放人，物業費全白交。”
“那頁記錄不會首接開門，沈鶴生留下的內容裡可能有接觸流程，周準需要的是流程，不是紙。”
張起靈走在姜遲身側，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
“冷。”
“只是冷。”
“回帳篷。”
“孤能走。”
“姜遲，把手伸出來。”
沈遙青擋在帳篷入口，沒有給他繞行的位置。
姜遲把右手藏進袖中，又被她抓住腕口，掌心的溫度計貼上皮膚後遲遲沒有完成讀數，螢幕上的數字仍在往下掉。
“銅紋到哪裡了？”
“手臂。”
“衣領拉開。”
“沈研究員，男女有別。”
“你剛從棺材裡出來時，外套還是我找人給你的，現在跟我談這個？”
胖子把取暖帳篷的簾子掀開。
“您二位先進去談禮法，胖爺把爐子點上，等殿下暖過來，再給咱們編一本姜朝男女相處章程。”
帳篷裡的取暖器亮著指示燈，出風口卻沒有熱氣，胖子蹲下檢視燃料閥，按了數次點火開關，爐芯只冒出一團帶水汽的白煙。
“取暖器怎麼滅了？”
達瓦次仁提起燃料罐晃了晃，擰開介面後倒出一股混濁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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