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路受潮怎麼辦？”
“主帳有防水接線盒，先測絕緣，沒問題再接，別拿溼手碰。”
“你胖爺幹這活的時候，你還在技校補考呢。”
“我沒補考過，胖爺，你別亂造我學歷。”
姜遲抬眼看向螢幕。
“潘小北，孤記得你拆壞過一隻對講機。”
“那是修好了以後多出兩顆螺絲，不影響說話。”
“多出的東西原本裝在哪裡？”
“這個問題不重要，姜遲，你先把手收回毯子裡，沈老師都看你半天了。”
沈遙青沒有參與爭辯，她重新測過姜遲的體溫，將暖水袋塞到他腋下，又把頸側銅紋的邊緣畫在透明記錄膜上。
“紋路還沒退，取暖只能阻止繼續惡化，別以為爐子點著就能上山。”
“孤知道。”
“你每次說知道，後面都要加一句孤還能走。”
“這次不加。”
“那就靠著，別動。”
後牆傳來石塊落地的聲響，張起靈與達瓦次仁清出一條窄煙道，舊管口裡塞滿潮溼苔蘚，內部卻沒有坍塌。
達瓦次仁回到帳篷。
“煙道通到坡下，出口順風，能用。”
張起靈把煙管接進牆洞，另一頭交給胖子。
“我來裝。”
“您會嗎？”
“會。”
“行，胖爺今天也開開眼，看看張家族長怎麼修炊事爐。”
張起靈沒有理會，接過工具將煙管卡進連線環，位置與潘小北標在螢幕上的示意完全吻合。
胖子試著晃了晃，介面沒有松。
“你以前到底幹過多少行，倒鬥以前還給人修過鍋爐？”
“不記得。”
“好手藝全記在手上，履歷全丟在腦子裡，老天爺分配得夠實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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